“你要是順了,那你下藥qj的罪名就砸瓷實了!”王斌厲聲打斷了錢大江的話。
“是是是,我該死,我就不該起這個歹念!”王斌的話讓錢大江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跟呂達比起來,你幸運多了吧。”周文晟冷笑一聲,拿出了呂達的現場照片,在錢大江面前晃了一下。
“呂達就是那個女孩殺的!”錢大江幾乎是嘶喊出來的。
“她,她抽菸!她拿菸頭燙呂達的胳膊!還,還把菸頭扔進了呂達的褲襠,然後還讓呂達承認自己qj未遂,還把他剝光了捆在小樹林!”錢大江的聲音顫抖得幾乎連不成句子。
“你小子下藥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啊!”王斌瞪了一眼錢大江。
“警察大哥,那姑奶奶是真的燙啊!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啊!我跟你們說,就衝這份狠勁兒,她手上沒有命案,那我是不相信的!”
錢大江的話讓周文晟和王斌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是啊,下手如此狠辣的姑娘,還真不多見。
“那你知道她叫什麼嗎?”周文晟磕了磕菸灰問道。
“不知道。”錢大江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他一想起呂達被燙的畫面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如果不是警察問案,他真希望自己這輩子都不要再想起來。
“你說的話我們都會一一查證,希望你說的都是實話。”王斌用筆敲了敲桌面說道。
“實話,實話!句句實話!如果有半句假話,我出門就被車撞死!”錢大江立馬賭咒發誓。
“看看筆錄跟你說的有沒有出入,沒有的話,就籤個字。”王斌將筆錄送到了錢大江面前。
周文晟站起身,與王斌對視一眼後,說道:“先送他去拘留所吧。證據鏈完整後,再移交。我先去車上等你。”說完,周文晟就離開了審訊室。
蘇摩酒吧那邊顯然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如果不是酒吧老闆做的局,那就是有人溜門撬鎖進入酒吧做了這個局。
周文晟坐在副駕上,點燃了一支菸,目光投向院牆外那一片翠綠。
這個人撬開了蘇摩酒吧的門,安排錢大江和呂達進入,而後又引來了林霜。
他應該是知道錢大江和呂達的計劃的,但他卻阻攔二人把林霜帶走,那就說明他並不想這件事讓更多的人知道,他甚至認為出了酒吧大門,就不再受他控制,所以他才會阻攔。
但阻攔無效後,這個人果斷放棄了,他迅速收拾了現場,恢復了原樣,並關門迅速離開。
所以,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這個溜門撬鎖進入蘇摩酒吧的人,就極有可能是來完成錢大江和呂達願望的“蘇摩大人”!
想到這裡,周文晟迅速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西霞路派出所的電話。
“麻煩你們迅速把案發當晚蘇摩酒吧隔壁兩家和對面酒吧門外的監控調取一下,送到市局。另外,我問一下,蘇摩酒吧的門鎖有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嗯,嗯,好,我知道了。監控調取的時間範圍擴大到一週吧。儘快送來。”
“頭兒,去哪兒?”剛結束通話電話,王斌就氣喘吁吁的從辦公樓裡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