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願意幫我保釋我同學嗎?”林霜拉著門把手的胳膊有些微微顫抖。
“我的證件你都看過了,我還會騙你嗎?”一個腦滿肥腸的男人拉著林霜細細的胳膊,佯怒說道。
眼前這個男人是林霜半個小時前認識的。
跟米姐請假之後,林霜就換上了禹彤剛送給她的新裙子,上街找了一家形象店,給自己做了頭髮,化了妝。
看著鏡子裡如出水芙蓉一般的清純模樣,林霜彷彿看到了救出禹彤的希望。
把酒吧街從頭到尾走了一遍,林霜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整條街上裝潢最高檔的夜總會。
搖曳的裙襬,精緻的包包,無可挑剔的妝容,讓林霜一進門,就奪走了夜總會里一大半男人的目光。
林霜毫無懼色的掃視了一圈,暗暗選中了眼前這個腦滿腸肥,脖子上掛著大粗金鍊子的男人。
她將目光在男人身上停留了三秒才離開。
她找到了酒吧老闆,拿出了一千塊錢,獲取了上臺唱一首歌的資格。
帶著手機伴奏,一首《秦淮景》唱得百轉千回。
“這個,賞給那女孩。”大金鍊子招了招手,叫來了一個服務生,把兩千塊錢放進了服務生手中的托盤,指了指準備走下舞臺的林霜。
服務生單身托盤,迎上了剛剛走下舞臺的林霜。
二人交頭接耳了一番後,林霜拿著錢,踩著恨天高,走到了大金鍊子身旁坐下。
“小妹妹有心事?”大金鍊子看了一眼林霜,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給林霜倒了小半杯,“能喝一點嗎?”
林霜稍稍遲疑片刻,點了點頭,端起酒杯,輕啟朱唇,柔聲道:“謝謝大哥的打賞。能有人喜歡我的歌,我就很感激了,這錢我不能要。”
林霜說著,把手裡的錢輕輕放在了大金鍊子面前。
“怎麼?嫌少?”大金鍊子瞥了一眼,面露不悅。
“不不不,”林霜慌忙搖手,一雙美目微微透著淚光,“我……我只是……只是單純的想找個地方唱首歌,能有您的喜歡,我就已經倍感榮幸了……您要是覺得我冒犯了您,那……那我自罰一杯,給您賠罪了!”說完,林霜毫不猶豫的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灼燒感順著舌頭、食道,一路燒到胃裡。
林霜此時有些後悔沒有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了。
“你看你這姑娘,怎麼這麼衝動。”大金鍊子看著林霜有些扭曲的五官,口是心非的勸阻道。
“剛剛看你唱歌的時候,像是心情不好,有什麼心事嗎?”大金鍊子貼心的為林霜面前的空酒杯又倒上了一些。
林霜微微一愣,隨即勉強扯了扯嘴角,目光黯淡道:“害!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別說出來,掃了大哥喝酒的興致。”
“再次感謝大哥對我的喜歡,我還有點兒急事,就不能陪您好好盡興了。”林霜說著,站起身,端起了酒杯。
“慌什麼!”大金鍊子霸道得一把抓住林霜的小細胳膊,硬生生把林霜又拉回了卡座。
“我最不喜歡說話說一半的人!”大金鍊子佯怒瞪了林霜一眼,說道,“你這個姑娘唱歌是真好聽,可說話卻讓人聽得不舒服!”
“大哥……大哥,您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林霜一見大金鍊子急了眼,慌忙放下酒杯,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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