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閻紹君的目光出現了掩飾不住的躲閃。
“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周文晟盯著閻紹君緩緩說道,“這是去年十一期間,在帝豪大廈拍攝到的影片。這間房是總統套房,開房人是閻紹君,進去的那位女孩,則是鄭羽。閻總,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鄭羽長什麼樣兒我不知道嗎?!”閻紹君的臉由慘白變成了通紅,“你憑什麼說那個人是鄭羽,不是韓薇薇?!”
“因為我們調查到,去年十一期間,韓薇薇跟隨韓子川出國散心去了。而且,鄭羽花大價錢把自己整容成了韓薇薇的模樣,閻總不會不知道吧?”
“還有,”周文晟頓了頓補充道,“鄭羽的室友也可以作證,去年十一期間,鄭羽確實去過帝豪大廈,並且在總統套房裡拍了照片。”
“帝豪大廈的總統套房又不止這一間……”
“可其餘總統套房並沒有發現鄭羽的身影,只有這一間,閻總您親自開的這一間,鄭羽多次出入。”
見閻紹君渾身發抖沉默不語,周文晟繼續道:“還有一個證據,閻總要不要看看?”
閻紹君全然沒有了半點氣勢,目光呆滯。
“我們獲取了你的血液樣本,跟鄭羽肚子裡的孩子做了親子鑑定。你就是那個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你懂我的意思吧?”
“鄭羽!”閻紹君突然抬起頭,看著周文晟,雙眼裡全是怒火,“鄭羽這個叛徒!如果不是她,我的願望也會實現,不過就是會晚一些!”
“哼,”周文晟冷哼一聲,“你等不了的。你賬戶上那麼大的窟窿,你等的了麼?”
隨著周文晟的話音落地,閻紹君的目光如死人一般灰暗。
“還需要我再給你擺更多證據嗎?”周文晟看著已經放棄抵抗的閻紹君,不慌不忙的點燃了一支菸。
灰藍色的煙霧嫋嫋升起,審訊室裡安靜的只有呼吸聲。
周文晟一口接一口的吸著煙,絲毫不在意時間在一點點流逝。
“能給我一支菸嗎?”就在周文晟準備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的時候,審訊椅裡的閻紹君抬起了那張疲憊不堪的臉。
周文晟的嘴角難以察覺的上揚。
他將自己的煙盒扔給王斌,王斌抽出一支菸,走到閻紹君面前,有些厭惡的將煙塞進閻紹君嘴裡,並替他點燃。
呼~
閻紹君深深吸了一口,隨之整個人都癱進了審訊椅。
“說吧,這會兒說,爭取一個好態度,說不定還能給你算上一個坦白從寬。等我們把證據擺完了,你就是想說,我們也不想聽了。”
周文晟看著悶著頭,皺眉抽菸的閻紹君,幽幽說道。
“我跟韓薇薇是發小。”閻紹君硬是把一支菸抽完,才緩緩開口道,“我們倆的父親都是做生意的,聽我母親說,她和韓薇薇的媽媽還沒懷孕的時候就已經約定好了,如果她們倆都生女孩,那就做一輩子的異姓姐妹,如果都生男孩,那就做異姓兄弟,如果一男一女,那就定下娃娃親,成年就訂婚。”
陷入回憶的閻紹君說話速度很慢,臉上也多了一份平靜。
“後來我們倆的父親生意都越做越大,我跟她從幼兒園就在一起讀的,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除了課餘時間,我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