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進京城,就自導自演了這麼一場大戲,這是想要自己的命啊!
大皇子心中忿忿!
“哦?”
宣慶帝眸色微沉:“京城外竟有匪徒作亂?”
幾個負責京城防衛的大臣臉色一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暗罵:閻王打架、小鬼遭殃,面上卻一副戰戰兢兢的表情,只能連聲喊冤。
宣慶帝的視線從蕭允懿、大皇子和其餘兩個皇子的身上一一掃過,這才緩聲說道:“懿兒,剿匪一事就由你主導,趙、錢兩位將軍輔助,如何?”
“陛下?!”
衛大人臉色一白,近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宣慶帝。
宣慶帝卻不為所動,只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子,面色一如既往的沉著,像是不知道自己說了怎樣的誅心之語一般。
“多謝父皇!”
蕭允懿卻一臉動容,懇切道:“兒臣定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將城外匪徒盡數清剿!”
宣慶帝微微頷首,算是點頭。
大人們之前的暗流湧動,飽飽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腳背好痛,疼得她有點想哭,忍不住揉揉眼睛,一瘸一拐地朝後殿的方向走。
“飽飽!”
蕭允澤連忙上前,小心地扶著飽飽的小胳膊,擰著眉頭問:“你疼得很嚴重嗎?我命人叫太醫來!”
“嗚~”
飽飽嘴巴一癟,眼圈紅紅地說:“六哥哥,我的腳有一點點痛。”
蕭允澤抿了抿唇。
他平時最重禮不過,此時也被飽飽哭得亂了陣腳,想都不想,就將飽飽帶到了後殿,脫下了飽飽的小鞋子,露出一隻圓圓胖胖的小腳腳。
她長得小,什麼都小小的,就連腳也不例外,看著圓胖胖,好像個白麵饃。
只不過這白麵饃饃上,還有一道青紫色的印子,看著有些駭人,再一看她的小腳指頭,也都腫得老高。
蕭允澤也怔住了。
“怎麼會……”
飽飽原本還能忍住痛,可一看自己的腳竟然傷成了這樣,小傢伙再也忍不了了,眼淚止不住地流,一邊哭,一邊哽咽道:“痛、壞人拿果核打我,我踢它,腳踢壞了,好痛嗚嗚。”
她白練武了。
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果核都打不過!
說來也怪。
那果核圓圓小小,卻飛得極快,直奔飽飽的腳底兒來,這要是踩上了,飽飽不得摔個仰八叉?她想都沒想,直接抬腳,想要把果核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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