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煙顫抖著身子,痛聲道:“阿羽,飽飽的頭、她的頭都被人砸破了,怎麼可能是失足落水?我要求見陛下,讓陛下徹查啊!”
“林姨!”
黑暗中,白羽的雙眼猩紅帶煞,只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林姨以為今日之事,陛下他一概不知、全然被人矇在鼓裡嗎!”
林煙的心狠狠一顫!
是啊。
陛下怎麼可能不知道飽飽的真實死因呢?
只不過飽飽不是他的女兒,他也不在意飽飽的生死罷了,更何況這皇宮之中又有幾人會對飽飽動手呢?無非是十四公主她們,陛下他又怎麼捨得讓他的親生女兒償命呢!
“飽飽!我的飽飽啊……”
林煙心口大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頰才蔓上了不自然的潮紅,恨聲道:“我要忍了嗎?因為她是皇親貴胄,我就要忍了這殺女之仇嗎?!”
絕無可能!
她要讓十四公主陪葬!
“絕不。”
白羽咬著牙,唇齒之間,也滿是血腥之氣,他卻不在乎,只狠聲道:“徐貴人、十四公主……她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血債血償。”
“好!”
宣慶帝雙目猩紅,贊同道:“必須血債血償!”
他之前在六皇子的身邊見過白羽,飽飽也一口一個“白羽哥哥”地叫人,所以,宣慶帝對白羽的印象很深。
不過感官不怎麼好就是了。
他私心裡,還是更欣賞那些有男子氣概的大好男兒,至於白羽這樣長相偏陰柔、偏豔麗的少年,他全然沒有好感,再加上白羽那習慣性掛在臉上的假笑,也總給宣慶帝一種這人心思深沉、不安好心的錯覺。
當下一看,心思深沉又如何?不安好心又怎樣?最起碼他對飽飽的感情是真的,他不為權財,也要為飽飽報仇!
“唔嗚……”
林煙捂著嘴,哭得幾欲昏厥,只能靠白羽的攙扶,顫顫巍巍地朝飽飽走去。
一看到躺在棺材裡的小人兒,林煙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白羽的雙眼也越發猩紅,空蕩蕩的屋子裡,只能聽到林煙痛苦的嗚咽聲。
沒一會兒,哭聲漸消。
人再度暈了過去。
白羽只能安置好林煙,才緩緩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飽飽的小手,顫抖著聲音說:“為什麼……”
“人為什麼會死……”
“為什麼死的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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