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茹抿了抿唇,心想,六皇子的年紀還不如她大,正是小少年的時候,讓她對著一個小少年耍心思、耍手段,她光是想想,都心中羞愧!
此事,她萬不能去做!
即便是受了母親的罰,她也絕不後悔!
“大姐姐!”
小姑娘見王玉茹臉色是白,卻也不為所動,一時間,也急了起來,說:“大姐姐,你就聽我一句、跟我去吧,你要是不去,我可自己去了!”
王玉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小姑娘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心都要沉了,忍不住地抹起了眼淚。
“呦!”
不知是誰突然開口,嚇了王家姐妹一跳,連忙抬起了雙眼,看向來人,臉上閃過了一抹怯意和緊張。
“這大過年的,怎麼都哭上了?”來人也是個貴女,似乎和王家姐妹很是熟悉,剛走上前,便忍不住嗤了一聲,道:“也不怕染了晦氣!”
“阿姐!”
她身後的小姑娘臉色微變,連忙上前,緊張地拽了拽貴女的袖子,哀求道:“我們別惹事,好不好?”
貴女聽到妹妹的話,臉上閃過了一抹忌憚,可一看到王玉茹的臉,她又是氣不打一出來,冷笑一聲,道:“走,我們離她王家遠點,免得礙了人家的眼,再遭嫌棄!”
說完,她轉身就走!
她身旁的幾個貴女雖然沒說什麼,但看向王玉茹兩人的眼神也都閃過了一抹鄙夷,一看就知道是羞與為伍。
“咦?”
飽飽有些好奇地看向了蕭凝兒。
蕭凝兒連忙解釋:“我聽我母妃說,十年前的永寧侯府也是大宣國數一數二的大戶,跋扈得緊,得罪了不少人,如今侯府勢弱,她們自然也想踩王家一腳了!”
“還有,你剛才看到的那個貴女,她是錢家人,錢家是王家的姻親,她嫡親的姐姐還是永寧世子的前未婚妻,”蕭凝兒低聲道:“但永寧世子不做人,不但常逛青樓、強搶民女,還在一次酒醉之後,胡言亂語,說他跟錢家女情投意合、早已珠胎暗結!”
飽飽張圓了嘴巴,驚道:“真的假的!”
“假的!”
蕭凝兒氣道:“人家錢家女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哪受得了這樣的侮辱,一氣之下,這才剪了頭髮、當了姑子!”
“太壞了!”
飽飽攥緊小拳頭,氣鼓鼓地說:“打他!”
“確實該打!”蕭凝兒說完,又想起了什麼,連忙道:“飽飽,此事事關重大,唯有王錢兩戶人家的嫡系才能知曉,你可不能往外傳啊!”
飽飽乖乖點頭,保證道:“嗯!我乖!我不傳!”
說完,她又想起了什麼,有些納悶地看了蕭凝兒一眼,問:“九姐姐,既然不能外傳,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蕭凝兒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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