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是自在了,有人卻看不過眼,見飽飽走近了,她更是捂唇一笑,朗聲道:“呦!這不是明珠公主——哎呀!瞧我這張嘴,又說錯話了不是?我哪能叫你公主呢?嘖,你說說,我這應該叫你什麼呢?蕭小姐還是傅小姐?”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氣氛都有些古怪。
飽飽也聽出了這人的挑釁,忍不住朝後看去,見開口之人三十出頭、貴婦做派,也是微微一怔:“你是……”
這人表情一僵,臉色難看。
“咳咳!”
有人看不過眼,忍不住提醒一句:“明珠小姐,這是衛家的衛二夫人!”
飽飽悟了!
原來是衛韻笙的親孃啊,難怪會想欺負飽飽呢!
“哼。”
衛二夫人眼神冷冷地看著飽飽,眼底的恨意毫不掩飾,只一字一頓地說:“傅小姐自然不記得我,也不記得我那可憐的女兒了,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這要是一年前,她是萬萬不敢跟明珠公主對上,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明珠公主只不過是一個京中貴女,再不是曾經那位名聲赫赫的封號公主了,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至於陛下的寵愛……
呵呵。
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養女又值得什麼?
陛下之所以沒有對她冷臉相待,不過是看在鎮國公為國為民、滿身功勳的面子上,不會真有人覺得陛下是為了她傅明珠吧?簡直可笑!
衛二夫人這樣想著,表情更冷,眼神也更加陰鬱!
“可憐?”
飽飽卻不在意,只一頭霧水地說:“你覺得你女兒可憐,難不成是懷疑太子哥哥冤枉她了、父皇也冤枉她了?那衛二夫人快去擊鼓鳴冤吧,不要耽誤了!”
“你!”
衛二夫人臉色大變,連忙道:“你胡說!我、我才不是這個意思!”
說著,她的臉色也微微發青,看著很是難看,咬了咬牙,才道:“不愧是傅夫人親手養大的孩子,真夠牙尖嘴利的!”
飽飽皺眉。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帶上孃親?
“我是我娘生的,自然像我娘一樣口齒伶俐,”飽飽仰著小腦袋,神色認真地開口:“想來衛韻笙也像衛二夫人一樣,都是愛說閒話的性子吧!”
“你說什麼?”
衛二夫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飽飽,一張臉漲得通紅,吼道:“傅明珠!我是長輩!你不向我行禮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諷刺我!誰教你的道理!”
“父父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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