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雖然覺得可惜,但還是點點頭,說:“記得吃呀!”
“放心吧,不會忘記,”白羽說完,又不動聲色地開口:“昨晚冷宮可來了外人?”
“昨晚?”
飽飽搖搖頭,懵乎乎地說:“沒有呀,孃親說了,晚上不會有人來冷宮的!”
白羽垂眸,淡聲說:“許是我看錯了。”
說著,他便對飽飽點頭示意,然後起身,緩步朝外走著,繼續守起了宮門。
飽飽一頭霧水地看著白羽的背影,小聲嘟囔:“小白哥哥怎麼了呀……”
看起來怪怪的。
只不過小傢伙太忙了,雖然心裡覺得好奇,可一想到自己還有好多事沒有做,就只能轉回身,繼續忙碌起來。
她先是將孃親要吃的土豆放到小碗裡,然後又猶豫地水鍋旁踱著小步子,白軟的小臉兒寫滿了不捨,可到底心善佔了上風,又拿出了小布兜兒,往裡面放了兩個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土豆。
壞人叔叔藏在狗窩,好久都沒吃到飯了,飽飽給他兩個土豆豆,應該夠他吃飽了吧?
這樣想著,飽飽就將小布兜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邁著小短腿兒,慢吞吞地走出冷宮。
冷宮曾被下過禁令,並不允許裡面的人隨意出入,可那禁令是飽飽出生之前下的,也就是說,守門的太監通常情況下並不會管她。
所以飽飽這一路暢通無阻,走得還算順利。
直到遇到了蕭允懿。
離得老遠,飽飽就看到了前方走來的一大群人,看起來浩浩蕩蕩,很不好惹,她猶豫了一下,正要選擇避讓,餘光便看到了為首的那個少年。
少年十歲出頭模樣,卻生得很高很瘦,臉上一絲嬰兒肥也看不到,有的只是少年人沒有的成熟穩重,走起路來,氣勢逼人,讓人不敢直視。
正是昨天送自己回家的太子哥哥!
飽飽的眼睛亮了一下,小手一伸,就要跟人家打招呼,可還沒來得及走近,就被蕭允懿身旁的護衛賞了一記眼刀!
飽飽嚇了一跳,忍不住縮了縮小脖子,不敢動了。
“十七?”
倒是蕭允懿餘光一掃,便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不由得腳步一頓,停到了飽飽的身前,擰眉道:“你來這兒作甚?你孃的身子不好了?”
飽飽連忙搖頭:“沒有呀!”
說起孃親,飽飽臉上的小表情十分雀躍,小腦袋微微仰著,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孃親睡得可香,身體好多了呢!”
蕭允懿點點頭,沒再開口。
其實,他還記著昨天這個小胖墩兒偷親自己的事……
畢竟於他而言,自己能容忍這小傢伙牽他的手,已經是格外開恩了,誰能想到這小玩意兒竟然得寸進尺,想要親他呢?
可十七到底只有三歲,看著才丁點兒大,眼睛黑溜溜的,單純又澄澈,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只有孺慕,他要是因為這點小事治她的罪,豈不是顯得他小肚雞腸?
。小不都兒點一事件這,來看他在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