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奴婢……”
櫻桃的臉色蒼白,嘴唇顫抖個不停,只能求救地看向徐貴人,哭道:“貴人、貴人您說句話啊!不是奴婢,奴婢冤枉啊!”
徐貴人深吸了一口氣,再度睜眼時,眼底只有震驚,她顫抖著手,指向櫻桃:“你、竟然是你?!”
老嬤嬤眼神一閃,瞬間明白貴人是要斷臂求生,當即擼起衣袖,對著櫻桃的臉“啪”地一扇:“賤人!”
她罵道:“貴人往日待你不薄,你怎敢狠下心來對貴人的心腹痛下殺手?!來人!還不將這賤婢拖下去!杖責一百!”
一百?!
這是要讓她再也開不了口、死無對證啊!
“嬤嬤!”櫻桃不可置信地開口:“奴婢是為了貴人——”
“啪!”
又一巴掌扇了過來!
竟在瞬息之間,打腫了櫻桃的半張臉!
“還敢狡辯!”老嬤嬤眯了眯眼睛,厲聲道:“你初來延禧宮時,父母重病、小弟年幼,是咱們貴人看你可憐,才救你一命,如今你竟要恩將仇報不成?!”
小弟……
櫻桃身形一僵,剩下的話全都噎在喉嚨裡,再也吐不出來了。
“呦,你們這是做什麼?”夏昭儀抱著肩膀,似笑非笑地開口:“先前不是還嚷嚷著十七公主勾結刺客,對小貴子痛下殺手嗎?這才過去多久,怎的還換了話術?”
徐貴人睫毛輕顫,躬身行禮:“妾身只想找到殺害小貴子的兇手,不敢懷疑十七殿下,如今既已找到真兇,那就按律處置了吧。”
“等等。”
林煙的手心冰涼一片,腿軟得不行,可聲音卻瞬間蓋過了徐貴人,她一字一頓地說:“荷包上既有手印,何不一一做個比對,免得再傷及無辜?”
話音落下,老嬤嬤的身形不由得僵了一瞬。
她抬起頭,眼神狠狠地看向林煙,像是終於看清了林煙這個人一般,眼底的惡意讓人頭皮發麻!
眾人的目光也全都匯聚到了林煙的身上。
這個瘦弱的女人第一次直起了腰板,即使她的身子還在顫抖,指尖也早已發麻。
她性子柔、沒脾氣,一向是任人欺負,不敢吭聲,可現在不行,她有了飽飽,飽飽又還小,她必須強硬起來,挺起這個家,好讓飽飽平安健康地長大。
“惠妃娘娘,”林煙欠身行禮,聲音哽咽:“求惠妃娘娘還飽飽一個公道!”
惠妃沉默了半晌,到底還是點了頭。
林煙心下感激,眼底不由得湧上熱意,再度道謝:“謝惠妃娘娘!”
“娘娘!”
徐貴人臉色大變,再不能維持往日的風度,急道:“娘娘,您跟諸位姐姐都是千金之軀,怎能對著荷包一一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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