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
飽飽生氣極了,叉著小胖腰,兇巴巴地說:“飽飽沒有吃花!飽飽只吃草葉葉了!”
花花那麼好看,她才捨不得吃呢!
而且花的顏色太豔了,吃到肚子裡,連嘴巴都是粉粉的,根本洗不乾淨,飽飽只吃了一次,還捱了打,就再也不敢吃了。
“十七……”
蕭允澤心酸了一下,忍不住摸了摸飽飽的頭,保證道:“十七,以後有六皇兄在,絕對不會讓你餓肚子。”
飽飽眨巴眨巴眼睛,歪起小腦袋看他。
小糰子長得好看,大眼睛黑溜溜的,睫毛彎翹,小臉蛋兒微微鼓起,看起來白軟好捏,蕭允澤到底是小孩兒心性,看得心癢,就忍不住伸出了手,朝飽飽的臉頰肉肉上捏了一把。
入手滑嫩。
很難想象原來一個小孩子的臉蛋兒竟然這般柔軟,好像一朵雲,又好像糯嘰嘰的軟糕,蕭允澤捏在手裡、軟在心裡,食指大動,就要再捏。
“不可以!”
飽飽皺起小眉頭,小胖手“啪”地一拍,將蕭允澤作亂的手打了下去。
蕭允澤的手背瞬間被拍紅了。
他也不惱,傻笑一聲,直撓頭:“十七,你好像軟皮糖心兔兒糕啊!”
都軟乎乎、甜膩膩的。
飽飽沒吃過什麼兔兒糕,卻本能地覺得它好吃,忍不住“吧唧”了兩下小嘴巴,眼神終於不那麼兇了。
“皇兄!”
蕭窕兒等了好一會兒,非但沒等到六皇兄給自己做主,還看到自家皇兄被外邊的小乞丐拐走了,她怎麼可能不惱?當即哭了出來:“皇兄!你不準理她!她是野孩子!你是窕兒的皇兄!要對窕兒好!”
一邊是受了好多年苦,才一朝回到延禧宮的新妹妹,一邊是照顧多年、卻有些胡攪蠻纏的十四妹,蕭允澤又是心塞又覺頭疼。
尤其是看到蕭窕兒眼底的惡意時,他更是不經意間就想起了母妃曾對自己說過的話:十四是在徐貴人的身邊長大,性子難免會隨她的母親,自是能防則防,莫要走得太近。
只可惜他當時沒有將母妃的話當回事,只覺得十四年紀太小,刁蠻一些實屬正常……
“十四,”蕭允澤皺起眉,說:“十七是你我的皇妹,身為皇姐,你非但不曾對她有所照顧,還要欺她辱她,此事若是被父皇知曉,他定會治你的罪。”
“才不會!”
蕭窕兒看著這個自小便照顧自己、如今卻保護起小乞丐的皇兄,忍不住淚流滿面,說:“父皇連見她一面都不肯,怎麼可能因為她治我的罪!我不信!”
“你!”
蕭允澤也被她氣到了,袖子一甩,說:“十七,我們走!”
“不!”蕭窕兒哭得更大聲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說:“你不能走!你是窕兒的皇兄,要對窕兒好!”
她不算受寵,上面的幾個皇兄皇姐都不怎麼理她,可六皇兄不一樣,他性子好,人也溫柔,這些年來對她多有照顧,她真心喜歡六皇兄,也願意跟他親近,自然見不得他對別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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