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春狩的時候可以打兔子叭?”
宣慶帝揮墨的手微微一頓:“……也可以射殺狼王。”
不要總提兔子了!
“父父,你是騎大馬打兔子嗎?”
宣慶帝:“……”
他放下筆墨,面無表情地抬起頭,正對上飽飽圓圓的小臉蛋兒和圓圓的大眼睛,小東西正好奇地看著自己呢!
話真多。
宣慶帝心道。
“是,”他隨口應了一聲:但他不打兔子。
“飽飽呢?”
飽飽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問他。
“你?”
“飽飽也騎大馬嗎?”
飽飽問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閃過一抹期待,看起來亮晶晶的。
宣慶帝嗤了聲。
小東西站起來還沒馬腿高,還想著騎馬呢?
小人不大,心比天高!
“看朕心情,”宣慶帝繼續敷衍她。
飽飽“哇”了一聲,美滋滋地晃悠了兩下小腿兒,奶聲奶氣地說:“父父,你一定要心情好好哦!”
小傢伙還想說話,卻被宣慶帝使了一個眼色,暗示蘇公公將她帶下去。
蘇公公連忙應是,將小傢伙抱走。
世界終於清淨下來。
半晌,宣慶帝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小東西……還真沒道謝。
也是,她只知道想孃親、要孃親,一睜眼一閉眼都是孃親,哪裡會知道自己幫她解決了一個多大的麻煩。
想起徐貴人,宣慶帝眸子裡閃過一抹淡漠。
又是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飽飽照舊被迫上朝,折騰了一整個上午,小傢伙才慢吞吞地走回延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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