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懿想要嗤笑,可手心裡的小手實在太軟乎了,小小一隻,白嫩嫩、肉嘟嘟,甚至摸不到多少骨頭,美好的觸感讓他心都軟了一下,再說不出冷硬的話來,只能別過頭,不理人。
“太子哥哥,你可不可以再教飽飽幾個字呀?”飽飽貼在蕭允懿的身上,像只小黏包兒,只奶聲奶氣地討人歡心:“飽飽想寫字,也想太子哥哥。”
蕭允懿心絃微動。
半晌,他垂眸,如墨的眸子落到了飽飽的臉上:“你還想識字?”
他狀似無意地抬起手,輕捏了下飽飽的小臉頰。
肉。
好多肉。
整張小臉兒都胖乎乎的,肌膚嫩得白裡透紅,好像風一吹,都能將她刮破,蕭允懿心底微癢,卻忍著只捏一下,便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捏過飽飽臉頰的指腹被他小心翼翼地攥進了手心。
嚴絲合縫。
看不到一點兒空隙。
“嗯!”飽飽急急地點點頭,說:“飽飽想的!”
蕭允懿冷淡地應了一聲,將早已經給飽飽準備好的筆墨放到了飽飽的手上。
這是一支除了大小之外,雕紋、狼毫都與蕭允懿手中之筆一般無二的上等毛筆。
饒是飽飽這樣看不懂價錢的小糰子都呆了呆,睜圓了一雙大眼,驚喜出聲:“哥哥!這是給飽飽的嗎!”
好小、好漂亮的筆!
上面還雕著花紋呢!
“拿著,”蕭允懿說:“紙筆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寫出的字怎麼樣,莫要因為你的字,埋沒了這支筆。”
“嗯!”
飽飽聽得認真,用力點頭。
隨即學著蕭允懿的樣子,寫起了字來。
她手小,寫字難免笨拙,換了支適合自己的筆,倒是進步了不少,寫出的字雖然歪歪扭扭,但也能讓人認出來了。
小傢伙很開心,亮著眼睛,脆生生道:“太子哥哥,飽飽棒!”
蕭允懿:“……”
自賣自誇?
他沒應聲,繼續忙活起了自己的事。
飽飽也不鬧他,美滋滋地樂呵了一會兒,又埋頭寫了起來。
別看她小,其實她寫起字來,還是很認真的,緊板著小臉兒,使著勁兒,一個字一個字地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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