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這才來了點兒興致,紅唇微勾,問:“這就是十七吧?果然生得冰雪聰明。”
誇飽飽?
飽飽的眼睛亮了亮,看向貴妃的眼神更歡喜了,可她的記性很好,還記著孃親教她的行禮姿勢,趕忙抿嘴,將笑臉藏了起來,然後拱起了兩隻小胖手,腿兒一曲,行了個禮。
“飽飽見過貴妃娘娘,貴妃萬福金安~”
小奶音能甜到人的心坎兒裡。
小傢伙生得小臉圓圓、小身子圓圓,穿得多些時,胖乎乎得好像個小球兒,行禮的樣子看著笨拙,卻憨態可掬,引得在場的娘娘們心腸一軟。
就連淑妃都直了直身,眼睛微亮地看向飽飽。
“……母妃!”
坐在淑妃身旁的蕭凝兒又酸又氣,紅著眼圈提醒她:“母妃,凝兒在這兒呢!”
一面是軟糯可愛的小糰子,一面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傻閨女,淑妃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在蕭凝兒幾乎能夠殺人的目光中,依依不捨地收回了視線。
多好看的小閨女,她心說,怎麼就不是她的呢!
“瞧十七這小模樣,”莊妃捂嘴一笑,嬌聲道:“難怪陛下放著這麼多皇子公主不寵,唯獨對她另眼相看呢!”
這話一齣,生過兒女的幾個妃嬪看向飽飽的眼神都不再炙熱,漸漸冷淡下來。
再好看的小孩又能怎樣?說到底都是跟自家孩子爭寵的!
賢妃也接話,聲音裡藏了些許的酸澀:“……十七這麼可愛的小娃娃,別說陛下了,就連本宮都喜歡得很,只可惜我福薄,求不來這樣的好娃娃。”
“是啊,”莊妃感嘆:“本宮若是能養一個十七這樣的娃娃,不知會開心成什麼樣呢。”
爭寵是不愁了!
“你?”
貴妃聽到她的話,淡色的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諷刺,涼聲開口:“十七養在你那兒,怕用不了幾天,就失了靈性,長成你這樣俗不可耐的人。”
莊妃:“???”
她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心裡又氣又惱!
貴妃不說話,又沒人當她是啞巴!
作甚不閉嘴?!
“哦,對了,”貴妃突然想起了什麼,直了直身子,開口道:“春狩是大宣最重要的節日之一,本就應該男女老少都進獵場,你我宮妃更應該給那些軟腳蝦們打個樣兒,獵來幾頭豹子,讓他們見識見識,而不是龜縮在行宮之中,等著別人狩獵得來的成果,你們覺得呢?”
眾嬪妃臉色大變!
尤其莊妃更是險些折斷了自己豔紅的指甲!
“姐姐,我們這些人懶散慣了,哪進得了獵場,”莊妃強撐出一分笑:“別到時候狩獵不成,反倒礙手礙腳,擾了別人的興致。”
貴妃微微挑眉,疑惑地看向她:“你知道自己懶散,為什麼不借著春狩努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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