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是貓還是虎有區別嗎?
它是虎,不也救過自己,不也餵奶給自己吃嗎?
飽飽很快就想通了,抱住大白虎粗壯的前肢,用小臉兒貼貼蹭蹭,奶呼呼地說:“貓貓,原來你不是貓貓,是白虎呀?”
小傢伙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兒紅撲撲地說:“對不起呀,飽飽認錯啦!”
虎虎要是知道自己認錯了它的身份,會不會很傷心呢?
大白虎聽著崽子咿咿呀呀的小聲音,心都要軟化了,忍不住低下大腦袋,輕輕地舔舐起飽飽的小臉頰。
飽飽也不躲,還眨巴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說:“太子哥哥,貓貓是虎虎,虎虎也不兇,它救飽飽、救父父,給父父肉吃,還給飽飽奶喝,可好!”
蕭允懿的眸子閃爍了一下。
倒是福忠顯得尤為激動,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說:“陛下!陛下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其他人也一陣驚喜!
先前一直守在蕭允懿身後,沉默不語的侍衛長突然躍過蕭允懿,走上了前,問向飽飽:“十七公主,陛下他如今身在何處?”
福忠哭泣的動作微微僵了一下,不留痕跡地掃了眼自家殿下。
只見蕭允懿冷淡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劃過了一抹諷刺,卻識趣地避開了身,沒有阻止。
果然。
他這個父皇沒有一天不在防備他。
甚至連父皇身邊的心腹都藏得夠深,平時從不顯山露水,只有到了關鍵時刻,才會突然出動,打得自己措手不及。
好在蕭允懿早已習慣了這種防備,就如同他也時刻防著宣慶帝一樣,他們都是同一種人,誰也別笑話誰。
“父父……”
飽飽撓撓小腦袋,努力回憶,卻說什麼都記不清了,很苦惱地說:“飽飽不記得了呀。”
侍衛長臉色微變。
“不過貓貓記得!”飽飽驕傲地揚起小臉兒,說:“貓貓可聰明!貓貓記得回家的路!”
侍衛長的眉頭輕擰了一下:“……十七公主可否讓白虎在前面帶路?”
飽飽懵懵地看著他:“叔叔,虎虎聽不懂飽飽的話,怎麼辦呀?”
侍衛長:“……”
他怎麼知道!
他這不是病急亂投醫了嗎!
飽飽小聲嘀咕了句什麼,才用小手摸了摸大白虎身上光滑的毛,用軟乎乎的小聲音問它:“虎虎,你可以幫飽飽帶路嗎?”
大白虎舔了舔飽飽的小身子,然後用警告的聲音吼向蕭允懿和侍衛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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