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臉色慘白,顫聲道:“我家湘兒自幼明理,豈是你口中的寡恥之輩!”
“我呸!”周夫人怒道:“你家姑娘要真明理,她能穿一身宮女服,非要跟我兒私會?呵!你徐家不要臉的賤浪女兒,我周家可不要!”
“你!”
徐夫人氣得渾身哆嗦,恨不能暈厥過去!
家門不幸!
家門不幸啊!
“娘……”
徐湘書滿臉淚痕,跪坐在地上,哭得難以自抑,恨不得哭死才好!
完了,她徹底完了。
她悔啊!
要是她今天沒有鋌而走險地來到中秋宴,也沒有蓄意勾引周以宸,又該有多好,她寧願待在柴房裡,關上個一年半載啊!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自己的名節毀了,徐家百年的清正名聲也毀了。
她該怎麼辦?難道要像窕兒一樣關去寺廟?不,不一樣,窕兒是帶髮修行,而自己十有八九是要絞了頭髮,真當姑子去了!
“湘兒!”
徐夫人顫聲說:“你告訴娘,是不是姓周的強迫了你?你說話!娘給你做主啊!”
徐湘書捂著臉,哭得肝腸寸斷!
她倒是想這麼說,可明眼人誰看不出自己是蓄意勾引啊?不然她為何好好的衣裳不穿,非要著上一身宮女服!
周夫人冷笑:“看,她不敢說吧!我就知道一定是這個賤人勾引的我家兒子!”
“閉嘴!”徐夫人心中大恨,再不顧及貴婦的臉面,張嘴罵道:“周夫人,你管好你這張賤嘴,莫叫人生了憤,再一刀剪掉你的舌頭!”
“你!”
兩個貴婦徹底撕破了臉皮,怒目而視!
蕭允懿的臉色也難看極了。
這兩個女人為了自己孩子,使勁兒地往對方身上潑髒水,什麼髒話都往外說,完全沒有顧忌這裡還有一個小孩子!
一想到十七還這麼小,就看到了這麼噁心的事,聽到了這麼髒的話,蕭允懿就恨不能將這幾個人拖下去,好好責打一頓!
“唔。”
飽飽鼓著小臉兒,表情認真地聽著兩個貴婦說的話,小眉頭皺得緊緊,眼神一派茫然。
一看就知道她根本聽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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