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懿扯了扯嘴角,眼底卻不見笑意。
你明知道孤是你的兄長,卻不信孤,只知道信拾柒。
為了拾柒,你還不惜說謊?
蕭允懿心裡煩躁得緊。
飽飽看不懂蕭允懿的不爽,可她小動物一樣的直覺卻十分敏銳,隱隱有一種太子哥哥正在生悶氣的錯覺。
她想了想,還是伸出了胖手,輕輕地拍了拍蕭允懿的心口,奶聲奶氣地說:“不氣呀,氣氣飛飛。”
蕭允懿:“……”
怒氣頓消。
他的睫毛輕顫了一下,耳尖不期然地泛了紅,表情也有些不自在,別過了臉,故作冷淡地說:“孤沒生氣。”
飽飽眨巴眨巴眼睛。
半晌,她很不走心地說:“哦。”
蕭允懿嘴角一抽。
一行人走進了銷金窟。
蕭允懿雖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表情卻泰然自若,看不出一絲窘迫來,賭坊的小廝見了他,也只以為他是坊裡的老手兒,連忙上前,道:“這位爺,您是上樓呢,還是在這兒玩呢?”
“有何區別?”
咦?
看來是個新人!
小廝眼神一閃,笑呵呵地說:“爺,您要是喜歡清淨,就上二樓,要是想看熱鬧,就待在一樓,看您怎麼想!”
“一樓!”
飽飽從蕭允懿的懷裡探出了小腦袋,眼睛亮亮地說:“飽飽喜歡熱鬧呀!”
蕭允懿只朝樓上看了一眼,眼神淡淡,毫無溫度,很快又收回了視線,應道:“可。”
“誒!”
小廝笑著應聲,恭身道:“您這邊兒請!”
正如這小廝所說,一樓確實熱鬧的緊,一群人圍著個大桌子,大聲吆喝著什麼,時不時的,還有人咒罵、起鬨,吵得人腦殼生疼,難受得緊。
好在蕭允懿的侍衛們都知道自家殿下的脾氣,生怕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再撞到太子,連忙上前,將蕭允懿圍到了正中間。
一行人擁擠著前行。
賭坊裡的常客都沒見過這樣的架勢,嬉鬧間,忍不住朝蕭允懿的方向看了過來。
不知是誰,吹了一聲響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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