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的幾個宮女說的起勁兒。
花園外的宮女太監全都雙腿一軟,冷汗津津,尤其是福忠的臉色最是難看,幾乎是吼著出聲:“放肆!!!”
別說幾個宮女嚇了一跳,飽飽也都嚇得一抖!
“嗚~”
小傢伙嗚咽了聲,小手抓住了蕭允懿的衣領,將自己的小腦袋埋進了太子哥哥的懷裡。
蕭允懿臉色微寒,看向宮女們的眼神也帶著薄怒,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將這幾個罪奴拖下去!”
“殿、殿下?!”
幾個宮女腿一軟,跌坐到了地上,戰戰兢兢道:“殿下饒命!奴婢知錯了!饒命!饒命啊!”
也有幾個聰明些的宮女連磕了幾個頭後,又淚流滿面地撲向了飽飽,悔恨出聲:“小殿下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說著,她重重地磕起了頭!
飽飽窩在蕭允懿的懷裡,看似沒露臉,其實她精著呢,小耳朵都豎了起來,仔細地聽著對方的動靜。
一直過了好一會兒,飽飽才抬起了小臉兒,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宮女,好奇地問:“你們是在說飽飽的壞話嗎?”
飽飽聽到了!
不過沒聽太懂。
飽飽明明是父父的小閨女,為什麼這幾個宮女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自己的身世有問題呢?
飽飽微微皺起了小眉頭,問:“你們為什麼不說話呀?”
“小殿下饒命!”
一個小宮女一邊磕頭,一邊崩潰大哭,嘴裡哭喊著:“殿下,奴、奴婢什麼都沒說,求殿下明查啊!”
“殿下!奴婢也沒說!是她!全都是她說的!”有人的反應很快,眸子微閃,就將燕兒推了出來,大聲道:“殿下明查!”
燕兒臉色慘白,聽到其他宮女的指認,更是軟了雙腿,一邊磕頭,一邊哭道:“殿下,奴婢……奴婢也是聽了延禧宮的傳聞,才會信以為真,求殿下開恩啊!”
她怎麼這麼倒黴!
明明這傳聞都在宮裡傳了好些日子了,為什麼偏偏只有自己被抓了!
不公平啊!
“福忠,還不將燕兒拖出去杖斃!”
蕭允懿長眸微眯,眼神冷冷地看了眼其他宮女,看得人身子發抖,不住磕頭,他才寒聲說道:“至於這幾個嘴碎的婢子,也拔了舌頭,丟出皇宮!”
“不!殿下饒命!殿下開恩啊!”
“奴婢知錯了!奴婢——唔!”
一個個宮女話都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巴,朝外拖了去,剩下幾個沒參與討論的宮女也都戰戰兢兢地跪到了地上,悶聲磕著頭,一聲求饒都不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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