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什麼脾氣,她們能不知道?自己要是開口,陛下一個生氣,保不齊會拿自己開刀,沒看皇后娘娘都被陛下訓了一頓嗎!
她們沒有皇后頭鐵,還是別出聲了!
“打!”
宣慶帝眼神冷冷地掃了眼殿裡跪著的宮女們,道:“你們給朕狠狠地打,誰最先招了,就給誰一個痛快!”
蘇公公連忙應是。
一時間,宮裡慘叫聲迭起!
半人多高的木杖,鑲了數十枚尖針,打在身上時,針針入骨,疼得人求死不能,連哀嚎聲都有些微弱,只能哭求道:“招!奴婢招!”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人。
小宮女涕淚橫流,後背和臀部全被鮮血染紅,疼得她嘴唇發抖,顫聲說:“陛下饒命,奴婢、奴婢真不曾受人指使啊!”
“繼續。”
蕭允懿面無表情地開口。
眼看著木杖又要落到自己的身上,小宮女的臉色瞬間蒼白,慌張開口:“不!陛下!奴婢是沒有受人指使!但奴婢發誓!這個流言絕對是從延禧宮傳出來的!”
小宮女這麼一喊,其他幾個受刑的人也都想起了什麼,連忙道:“對!奴婢也想起來了!桃夭!是桃夭告訴奴婢明珠公主的身世有問題,不關奴婢的事啊!”
“陛下!奴婢也是聽了桃夭的話,才誤信了流言,求陛下開恩啊!”
名叫桃夭的宮女年紀不大,生得普通,但衣著卻與其他宮女不太一樣,寬袖長裙,腰繫白羽,一看就知道她是在主子身邊伺候著的大宮女!
惠妃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斥道:“你主子是誰?”
“娘娘。”
一聲輕嘆從身後響起,眾人回頭一看,竟看到了臉色發苦的夏昭儀,不由得眉頭一擰,問:“夏昭儀,這個宮女是你的人?”
夏昭儀溫順地跪在地上,沒有否認。
一時間,眾人看向夏昭儀的眼神都古怪了幾分。
她們可不傻,自然不會覺得宮女桃夭只是隨口一言,亦或是她的身後無人指使,可問題是夏昭儀位份低、又無子嗣傍身,何必看不慣人家明珠公主呢!
難不成桃夭背後,還有其他人?
宣慶帝面無表情地開口:“蘇盛安,繼續審!”
“是!”
“饒命!陛下饒命啊!”
桃夭也疼怕了,不等太監們動手,就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陛下,奴婢不曾受人指示,奴婢只是、只是……”
她滿臉淚痕,忍不住朝夏昭儀的方向看去,求救道:“昭儀、昭儀您救救奴婢吧,您知道的,奴婢忠心耿耿,絕對不敢背叛昭儀啊!”
夏昭儀的唇瓣輕顫了一下,忍不住抬起了頭,想要直視宣慶帝的眼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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