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眼淚汪汪地瞧著人。
她人小,想不通太多東西,只單純地因為自己沒了父父,而感到難過,可其他人不這麼想,尤其是夏伊人和夏昭儀更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血不相融?!”
莊妃輕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驚色!
明珠公主竟不是陛下的孩子!
這、這!
她的呼吸急促了兩分,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同是陛下的子嗣,明珠公主頗得聖寵,自己的孩子卻受人冷待,她怎能不氣,眼看著明珠公主出了事,她自然是大喜過望!
“怎會如此!”
莊妃佯裝震驚道:“難道、難道——”
她的話說了一半,眾人卻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紛紛用震驚的眼神看向飽飽。
飽飽一開始沒發現什麼不對,等她對上眾人的視線,看到了她們眼底的厭惡和排斥時,才心下一慌,小手兒不自覺地抓緊了宣慶帝的袖口:“父父……”
“不可能!”
貴妃臉色微沉,看向莊妃的眼神越發的冷。
就連皇后都忍不住白了臉色,急忙出聲:“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明珠怎麼可能不是陛下的孩子!
皇后的心緊了緊,忍不住朝飽飽的方向看去,正看到小傢伙縮在陛下懷裡的小模樣,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心下微苦。
明珠太小了。
她根本不懂血液不相容對她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往日她所依靠的父皇,根本不會庇護於她,甚至還對對她揮出屠刀。
皇后的眼底閃過一抹不忍。
“娘娘,臣妾知道您心善,但大宣皇室的血脈它不能混淆啊,”莊妃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揚聲說道。
夏昭儀也鬆了一口氣,連忙出聲:“陛下,臣妾老早之前,就占卜過明珠公主的身世,幾乎可以確定她確實不是皇室所出,當下滴血認親的結果,更是證明了臣妾的猜測,望陛下早做決斷!”
“林貴人她好大的膽子!”
賢妃略一沉吟,就將矛頭指向了林煙,陛下對明珠公主有感情,可能不忍懲罰,但對待林煙,他就未必有這樣的好性子了!
這樣想著,她繼續道:“陛下!林貴人穢亂後宮!罪不容誅!望陛下重責!”
“望陛下重責!”
一時間,宮妃們跪了一地,紛紛喊道,看著壓迫感十足!
飽飽坐在宣慶帝的懷裡,都忍不住有些心緊,隱隱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
果然,皇后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了:“陛下,明珠年紀小,性子又單純,就算有再大的錯,也與她沒有干係,陛下要罰,還是罰林貴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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