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糖球一沒糖衣,二無糖味兒,看著不像糖,反倒像個小金球。
要不是知道飽飽不會害她,她十有八九會覺得這小糖球有什麼問題。
這樣想著,林煙無奈一笑,到底還是聽了飽飽的話,微微啟唇,將葡萄大小的糖球兒放到了唇齒之間。
沒滋沒味。
林煙試著咀嚼,依舊沒吃出什麼味道來。
她有點懵。
“飽飽,它當真是糖?”
飽飽有些小心虛,小身子一扭,單用自己圓圓的小屁股對著人,含糊不清地說:“嗚,飽飽困,睡覺呀。”
話音落,小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林煙:“……”
還真不是糖。
她無奈,忍不住拍了下飽飽的小屁股,道:“好好睡覺,明早娘再來看你。”
這回飽飽倒是不裝了,迅速點頭。
林煙這才離開。
小糰子也躺在床上,漸漸入睡。
夜色漸深。
飽飽的身上和臉頰全都泛起了癢意,一陣一陣的,無端地讓人心緊,小傢伙縮在被子裡,小腳兒來回地動著,好像一直想要掙脫束縛的小胖蟲兒,卻始終不能如願。
不知過了多久,她癢得狠了,小手指頭動了一下。
可繩子卻將她綁了個結實。
整晚都不曾好眠。
第二天一早,飽飽是被一聲驚呼吵醒的!
隔壁屋內。
林煙剛起身,就隱隱覺得臉頰很癢,不太舒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帶疤的左臉,隱約間,似乎還聽到“咔嚓”一聲。
像是紅痂破裂的聲響。
她只當是自己昨天沒睡好,夜裡摳傷了臉,不由得心下一緊,連忙起身,差人端上一盆溫熱的洗臉水來。
“貴人,奴婢幫您擦臉吧!”
“不必,我自己來。”
林煙的臉上難受得緊,又痛,又有些癢,她見水端了上來,才趕忙上前,捧起了一手的水,就要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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