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重重地點點小腦袋,毫不客氣地說:“父父!飽飽是小福星呀!”
說著,她又使了勁兒,從宣慶帝的懷裡爬了起來,小手兒夠啊夠,才摸到了宣慶帝的腦門兒,她一邊拍、一邊奶聲奶氣地說:“父父不怕,統統說呀,你是男、男豬腳?可以活好久好久呀!”
至於什麼是男豬腳,飽飽不太懂。
豬豬的腳腳不是蹄蹄嘛?
宣慶帝:“?”
什麼?
十七在說什麼鬼話?
反正宣慶帝是聽不太清,只能聽到零星的幾個字,比如:誰誰說,你可以活好久好久。
嗯。
難道那個將土豆交給十七的“仙人”還在十七的身邊?
宣慶帝揉了揉眉心。
竟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神信佛了。
“好。”
宣慶帝看著小傢伙擔憂的小模樣,心裡忍不住地感動,說:“朕會多活幾年,看著十七長大成人了。”
“嗯!”
飽飽用力點頭,小腦袋一埋,就扎進了宣慶帝的懷裡,抱住父父,說什麼都不動彈了。
殿內歲月靜好。
一片祥和。
可無論誰都知道,這樣的安靜日子不多了。
隨著鎮國將軍出征,卻久久沒有獲勝的訊息傳來,城中關於疫病的傳聞漸起,眾人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尤其是這個疫病太陌生了。
放眼大宣,就沒聽有過男子也能懷孕的傳聞!
一想到南巫的流民正爭先恐後地湧入大宣,試圖在大宣境內亂竄,並將疫病染到宣國人的身上,他們就沒辦法不害怕。
老天爺!
他們可是飽讀詩書計程車子啊!
要是真懷了孕,豈不是壞了名聲?
再說,他們也怕死啊!
南巫的疫病可怕到什麼程度?他們整座城池無一人不染病,染病者無一不死!這簡直比天花還天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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