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想來是害怕飽飽一行人再遇到今天這樣的情況,一路上都表現得十分謹慎,繞開小路、只走大路,倒也達到了散步的目的。
不過飽飽跟他並不熟悉,相處起來也頗為彆扭,只走了兩圈,就想去找蕭允懿了。
管事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硬著頭皮,硬生生地將飽飽送到了蕭允懿的小院兒。
飽飽:“……”
喂!
飽飽不喜歡你!
你快走遠一點呀!
不知是飽飽的怨氣太明顯了,還是管事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總之他將飽飽送到了小院後,倒也不再繼續,只恭敬地守在了大門門口。
飽飽看了看大門,又看了看管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像只被風雨壓彎了的小樹兒一樣,頭也不抬,慢吞吞地朝前走著。
“小心!”
紅棗心下一緊,連忙擋到了飽飽的身前,斥道:“你怎麼回事?走路不長眼睛嗎!當心撞到我們小殿下!”
“沒、沒事呀!”
飽飽連忙擺擺小手兒,羞愧道:“紅棗姐姐,剛剛是飽飽沒看路、怪飽飽。”
可笑!
主子不看路,下人也不看路?
這孫府的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規沒矩,眼前這個尤甚!
紅棗表情忿忿,狠狠地剜了這人一眼!
“嘶!”
孫府的丫鬟們看了看紅棗,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丫頭,全都倒吸了一口氣,紛紛跑上了前,拎著小丫頭的耳朵,咒罵道:“你個醜蹄子,不去你的後院掃葉子,來前院作甚?也不怕你這張醜臉衝撞了貴人!”
先前,飽飽並沒有注意到小丫頭的表情,等聽了這句話,她才本能地朝小丫頭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了對方臉上大片的胎記!
這胎記不大不小,剛好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看著青黑一片,確實有些瘮人。
可飽飽不怕。
她甚至覺得她有點親切。
畢竟從飽飽出生起,她就一直待在冷宮,同林煙相依為命,毫不誇張地說,兩歲以前,飽飽都以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女人臉上都有疤痕!
眼下看到這個小丫頭,飽飽自然不會厭惡。
可孫府的其他下人卻誤會了飽飽的眼神,當即沉下了臉,斥道:“你快滾開!不然我連你帶你娘一起打!”
“啊!額啊!”
小丫頭焦急地張著嘴巴,發出不成句的聲音,聽著十分沙啞,可她卻很急,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像是想拉飽飽去後院看一眼什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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