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軍事,大宣未必會是朔國的對手,可要是論物產、論資源、論財力,他大宣可不懼任何人,不過依朱大人的性子,怎麼會突然誇起大宣呢?
別是另有所圖。
“前些日子,我就聽人說,大宣有了畝產三千斤的神物,我心癢得不行,這不想要豁個臉皮,見上一見嗎,”朱大人搓了搓手,眼神期待地問:“不知宣太子可否行個方便?”
見一見?
想見是假,欲順水推舟拿到良種才是真吧?
蕭允懿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道:“不過是看個良種,也值得朱大人這般緊張?”
朱大人重重一嘆:“殿下有所不知啊,我今日要是見不到良種,等入了京,怕是這輩子都無緣一見了啊!”
短短兩句話,不但表露出了自己對土豆的喜歡,還將朔國朝廷的局勢展露了出來。
蕭允懿可沒那麼傻,怎麼可能去摻和朔國的國事?只含笑點頭,拒不應聲。
衛大人笑道:“朱大人哪裡的話,您是朔國的國舅爺,您要是想見一眼良種,誰敢不給你的面子?”
朱大人表情一僵!
這要他怎麼說?
他直接說自己無權無勢,大朔已經被攝政王完全把控嗎?
這不可能!
他的表情變了又變,看著青白交加,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手握酒樽,將濁酒一飲而盡,笑呵呵地說道:“衛大人說的有理,來人!奏樂!”
又是音響舞起。
酒過三巡,蕭允懿才藉口身體乏累,先行離開。
飽飽緊隨其後。
“十七?”
蕭允懿都要走進房門了,一低頭,還能見到這隻小團團,難免失笑,道:“孤不是讓紅棗送你回去了嗎?你跟著孤做什麼?”
“太子哥哥醉呀?”
飽飽仰著小腦袋,問他。
“不曾。”
蕭允懿看她,笑問:“這回放心了?”
飽飽撓了撓小腦袋,眼珠兒骨碌碌地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踮起了小腳兒,小心翼翼地說:“太子哥哥來!”
蕭允懿附耳。
飽飽湊在蕭允懿的耳邊兒,熱流湧入,帶著小孩子特有的軟聲軟氣:“太子哥哥,胖叔叔想要飽飽的土豆豆,太子哥哥不給他,好不好呀?”
蕭允懿怔了一下:“……十七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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