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懿看他。
錢偷兒張了張嘴,又不說話了。
“十七。”
蕭允懿也不意外,只道:“幫叔叔倒杯水來。”
飽飽看了看蕭允懿,又看了看錢偷兒,白嫩嫩的小臉兒閃過一抹迷茫,但她很聽話,不一會兒,就捧著個小水囊,噠噠噠地跑到了錢偷兒的身前,奶聲奶氣地開口:“叔叔喝呀!”
“你真是……”
竟然還知道要借飽飽讓自己心軟。
錢偷兒接過水囊,勉強喝了一口水,身體也恢復了清涼,道:“就算我不說,想來你也猜出來了,光哥確實想將飽飽當做祭品,高價賣到南巫聖城,說說吧,你想怎麼辦?”
蕭允懿眸子一閃。
他略一抱拳,正色出聲:“小子需要錢哥幫忙!”
錢偷兒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要不是光哥太狠了,他是真不想幫蕭允懿啊!
要知道,他預想裡,飽飽被賣到南巫後,會成為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過著人上人的日子,再不濟,也能賣給城中富戶,長大了再當個小妾,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好不自在!
誰成想光哥是想賣了飽飽,讓飽飽成為神女的祭品啊!
這太殘忍了。
錢偷兒光是想想,都會做整晚整晚地噩夢!
這不,他猶豫再三,還是不忍佔了上風,主動地尋來了蕭允懿,試圖想到一個能挽救飽飽性命的辦法。
“你說。”
錢偷兒咬了咬牙,道:“事先說好,我只幫你這一次,等事成了,咱倆就分道揚鑣,我回我的大朔,你愛去哪去哪,成不?”
“一言為定!”
兩人對視一眼。
眼底閃過一抹火光!
在這之後的兩天,錢偷兒和蕭允懿都表現得十分疏離,行事也一如往常,直到一天夜裡,彎月如鉤、繁星無幾,錢偷兒才顫抖著雙腿,摸進了蕭允懿的馬車。
“守夜的人解決好了?”
蕭允懿連忙問。
錢偷兒的臉色有些白,嘴唇也微微哆嗦,一看就是驚魂未定,拿著細針的手更是不停地顫抖,說什麼都打不開蕭允懿腿上和雙上的鐐銬!
“他孃的……”
他顫聲道:“完了完了,老子要被你小子害死了,這鎖頭打不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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