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愉快的日子很短暫。
當天晚上,飽飽就被宣慶帝接回了養心殿。
理由是宣慶帝沒犯病。
蕭允懿:“???”
說好的妹妹交給我照顧呢?妹妹呢?他那麼大、那麼圓、那麼可愛的一個胖妹妹去哪了!
可惡!
小少年面無表情地捏斷了毛筆。
接下來的幾天,飽飽都是冷宮、東宮和養心殿來回跑,玩得好不快樂,時間一長,她都差點忘記自己有身體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了。
直到頭七這天,飽飽被宣慶帝親自送回了冷宮,小傢伙才肉眼可見地害怕起來。
“父、父父……”
飽飽的兩隻小手都握得很緊,試圖抓住宣慶帝的衣袖,卻沒能如願,只能眼淚汪汪地說:“父父,你可不可以陪飽飽一起進屋,飽飽有一點點害怕。”
說是一點點,可她的眼淚已經止不住了。
宣慶帝被她哭得心緊,卻只能溫聲安慰:“十七,朕不能進屋,不然會打擾到慈恩大師,你要乖,等你醒來了,朕送你一份大禮,好不好?”
蕭允懿看了宣慶帝一眼,眼底閃過一抹諷刺。
父皇真是……虛偽。
他能送給十七什麼?不過是些許銀兩、幾塊糕點罷了,等孤將來登基,定會封十七為封號公主,讓她有封地、有人馬、足夠她隨意揮霍。
左右十七也乖。
好養得緊。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尚早,當務之急還是讓十七儘快清醒過來。
蕭允懿眼神微暗。
十七是他最喜歡的、也是唯一喜歡的妹妹,他希望她能活過來,健健康康地長大。
一時間,他也難掩忐忑。
因著慈恩大師說過他施法的時候,不準任何人打擾,宣慶帝一行人也只能站在冷宮外,沉默地等待著訊息。
夜,越來越深。
冷宮裡,燭燈昏暗。
冷宮外,人影憧憧。
一陣冷風吹來,宮女太監們無不瑟瑟發抖,身冷心涼,生怕遇到什麼鬼魂勾命的事,一張張臉都幾近慘白。
唯有宣慶帝、蕭允懿、林煙和白羽心中忐忑,全心全意地為飽飽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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