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突然一痛,池妄不客氣地擰著她的耳朵。
“哎,疼疼疼,我錯了,知道錯了……”
姜幼耳朵解救出來,摸著自己滾燙髮紅的小耳朵,詫異地抬起頭,咦,他不是因為洛懷州的電話責怪她嗎?
池妄臉色陰沉地彎下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你這雙腿我捨不得砍,把你綁在床上下不了地,還是狠得下心。”
“唔。”姜幼被他往上提了提,抱著大步走進臥室。
池妄把她放在床上,掰開她的腿,給她檢查身體。
姜幼呆呆地看著他。
忽然,聽見他漫不經心地問,“跟誰打電話,打這麼久?”
“朋友……啊。”姜幼含糊回答,還沒說完,痛得發出驚呼。
池妄握住她小腿的手突然有些用力,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鬆開了力道,垂下眸,繼續給她檢查。
“不管接誰的電話,記得穿鞋。”
姜幼老實點頭,被看得不自在,難為情地抓住他的手,“哥哥,別看了,我給你擦頭髮吧。”
池妄頓了頓,看她不好意思的模樣,輕嗤了聲,依言在床邊蹲下,拿起毛巾放她手裡。
看著在她面前屈尊蹲下的男人,姜幼心裡明白,他是為了給她提供方便。
姜幼挽起唇,一邊給他擦拭,一邊輕輕撥弄,不由感慨,“哥哥的頭髮好硬哦。”
池妄低嗤了聲,他甩了下頭髮,姜幼被甩了一臉水珠。
“……”
她滿臉通紅,呆呆地看著他凌亂得頭髮,像野蠻生長的風滾草一樣桀驁不馴,喉嚨噎著,突然有點擦不下去了。
“不給哥哥擦了?”池妄抬眸開口。
姜幼輕輕嗓子,義正辭嚴,“哥哥,你能不能別老耍流氓,雖然我沒讀多少書,但還是知道要文明禮貌。”
“嘖,跟你還裝什麼斯文?”
池妄沒好氣地看她一眼,捧著她一雙小腳丫,放在自己腿上欣賞,腳趾白白嫩嫩像珍珠一樣,圓圓的,很可愛。
池妄伸手捏了捏,摸到有點涼,握住她的腳踝,放進了自己浴袍裡。
姜幼“唔”了一聲,腳趾踢到了他硬邦邦的腹肌。
“快冬天了,家裡有暖氣地也涼,你不愛穿鞋,哥哥給你捂著。”
姜幼耳朵紅了紅,低聲說,“謝謝哥哥。”
“覺得哥哥好的話,你親哥哥一下。”
姜幼盯著池妄過分英俊的臉龐,攥緊手指掙扎了許久,羞澀地湊過去,在他唇邊飛快得印下一個吻,便臉紅得逃開,躲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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