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一把掀開被子,氣哼哼地瞅著浴室的門。
她等了很久,忍不住昏昏欲睡。
忽然浴室裡的水聲關了,門被推開,腳步聲慢慢走向大床,接著身後的床墊塌陷。
姜幼打了個哈欠,轉過身,揉了揉眼睛朝池妄看去。
房間裡光線昏黃,池妄趴在床上。
他沒穿衣服,側趴在黑色被褥裡,露出白皙性感的肩胛骨,黑髮蓬鬆,髮梢輕微蓋過閉上的雙眼。
兩米的大床,中間還能躺兩個人。
姜幼難過的嘟了嘟嘴,他每次上床就會來抱她,今天碰都不碰她一下,還離她這麼遠?
姜幼知道他沒睡著,一點點朝他挪動,越靠近他,越感覺到一股溫暖的熱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直到貼上池妄的背脊,他都沒有反應。
池妄皮膚熱滑,厚實的肩胛肌很柔韌,還散發著香氣。
姜幼忍不住抱了上去,迷迷糊糊的小聲開口,“哥哥,對不起。”
她低頭埋進去蹭了蹭,“哥哥,我沒想離開你,事情是這樣的……”
她退燒後醒過來,保姆告訴她,池妄去美國了,她想著以後再也不去畫廊,便把賺的錢一分不剩的給他了,給完之後她心裡便平衡了一些,她終於償還了對池妄的部分虧欠。
其實她知道這一千萬遠遠不夠,但至少她能在池妄面前抬起頭了。
還完了錢,正巧碰到顏笙給她打電話,失戀了約她出去,結果就被渣男找上門,纏著顏笙要分手費。
姜幼說完,房間裡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
她抱著的男人一動不動,好像真的睡著了。
姜幼嘆了口氣,雙臂輕柔圈緊,臉貼上他寬闊厚實的背脊。
聽見他心臟跳動的劇烈,在他腔體裡發出悶響,姜幼知道,他一定是聽進去了。
耳畔又浮現賀詞的話,這兩天美國暴風雪,他肯定沒注意保暖,又那樣勞累。
姜幼的手落向了他的膝蓋,掌心覆蓋上他的舊傷,感覺到他身子輕微的顫了顫。
順著那道凸起的傷疤往上,在被子裡給他揉捏。軟綿綿的小手,在他腿上游走。
池妄身軀繃緊,閉眼忍耐著她胡作非為的小手,快到大腿根,他喉嚨裡躥起一股火,用力擒住的手腕,拿開了她的手。
聲線低啞,“別鬧。”
察覺到他的抗拒,姜幼心裡緊了緊,臉埋在他後背,不高興的嘟噥,“哥哥。”
池妄不理她。
“哥哥……你理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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