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一屁股跌在地上。
此時電閃雷鳴,房間內驟亮,池妄臉色駭人,陰森森地盯著她。
姜幼嚇小臉慘白,立刻爬起來跑回自己的房間,捂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她不知道池妄到底怎麼了,一下子像受傷的困獸一樣充滿恐懼,需要人安撫;一下子又冰冷得像變了個人,拒絕任何人靠近。
姜幼被嚇壞了,整個後半夜沒睡著。
捱到早上,門鈴聲響起,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去開門。
“早啊,姜小姐。”
賀詞站在門外微笑打招呼,見姜幼一臉憔悴,疑惑道,“你昨晚沒睡好嗎?”
姜幼沒精打采的“嗯”了一聲,揉著發疼的腦袋,見賀詞手上拎著紙袋,讓他進來,“你來給池妄送早餐嗎?”
賀詞搖頭,“這是給池總的藥。”
“藥?”
“是啊,一到下雨天,池總的腿就會疼。”
姜幼愣住,看向窗外依舊淅淅瀝瀝下著的小雨,所以他昨晚那樣痛苦的嘶吼是因為腿疼?
賀詞走了幾步,想起什麼,“對了,姜小姐,昨晚池總的止疼藥沒了,他可能一夜沒睡著,也可能……會做噩夢,沒吵到你吧?”
姜幼回想起昨晚的一幕,佯裝沒事的淡笑,“沒有。”
“那就好。”
賀詞去送藥了,出來時臉色很不好。
姜幼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埋頭出來,“池妄罵你了?”
賀詞停下腳步,尷尬地笑了笑,“您聽見他摔東西了?”
姜幼幫著賀詞吐槽,“他脾氣一點都不好,以前就老愛吼人,現在是越來越壞了,陰鬱又古怪,也是你比較包容他。”
賀詞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見姜幼幫他說話,便跟她說起這事,“昨晚醫生讓池總去拿藥,他去南氏聯誼會上陪幾個股東喝酒去了,他心情不好喝的有點多,藥沒拿成,還讓南小姐幫忙送回來的,他怪我現在才來送藥,我也是才從隔壁市出差回來。”
姜幼若有所思,狀似無意地問,“他的腿怎麼回事啊?”
空氣突然安靜,她看見賀詞表情變得很古怪。
“算了,你要是不想說……”
“姜小姐,池總髮生過一場車禍。”
姜幼心裡一驚,車禍?!
她恍然想起昨晚的噩夢,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什麼時候的事?他為什麼會發生車禍?是不是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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