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半個小時,池妄就來接她了。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一個穿著寬大的灰色夾克,揹著鼓鼓的腰包,一身油煙味的女人匆匆趕來。
只是那一眼,她就覺得,這應該是就是李寒星的母親。
她和李寒星的母親沒有交談,跟在池妄身後,擦肩而過。
三年沒見,姜幼除了長了點個兒,還是那副清純可人的模樣。
而李寒星的母親,蒼老的像變了個人。
“你來幹什麼?!”李寒星的母親突然抓住姜幼的手。
“阿姨,我來看他——”
“看什麼看,三年了,你都沒來看寒星一眼,也沒等來你一句道歉,寒星被你害成這樣,你還不打算放過他?”
“不是,阿姨——”
“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婦人力氣很大,推搡著姜幼,姜幼差點沒站穩。
“李寒星到底怎麼了,三年前——”
“滾,你給我滾!”婦人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拿起姜幼帶來的花,狠狠往姜幼身上砸。
姜幼見狀立即要出去,婦人卻追著她打。
抓起病房裡的東西,不顧一切砸向姜幼。
最後是洛懷州推門進來,及時制止了她。
洛懷州叫助理看住李寒星的母親,把姜幼扯到病房外。
“受傷沒有?”
姜幼臉色微微發白,“沒事。”
“抱歉,我應該早點來。”
姜幼搖頭,“李寒星的母親怎麼回事?”
洛懷州抬眼看向病房裡,“寒星出事後,她精神崩潰了,每天盼著兒子能醒來。”
老公去世的早,就這麼一個兒子,從小聽話懂事,成績優異,街坊領居都喜歡,可好端端的卻成了植物人。
李寒星的母親接受不了打擊,精神失常了一陣,被洛懷州找醫生治好了,後來就跟李寒星一起搬去了療養院。
照顧了李寒星三年,沒病也被折磨瘋了。
姜幼若有所思。
難怪她剛到病房的時候,聽見李寒星的母親一個人在神神叨叨,就感覺有點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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