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被意中人給拒了？
也不知是哪一家的閨秀，如此有膽魄，能讓他吃得了癟。
姜灼瓔極少對他人的私事產生興趣，可眼前這一樁，讓她心尖兒有些發癢。
“祁大人免禮。”
……
不多時，二人已隔著一張小几，面對著落座。
姜灼瓔看向桌面那把翠玉的古琴，一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茶盞。
她按捺住內心的好奇，只輕聲試探：“祁大人方才所奏，乃清音大師所譜的《寄相思》？”
男人似是有些意外，輕挑了挑眉梢，嗓音低緩：“殿下洞察入微，正是。”
在姜灼瓔的記憶中，她從未同祁凡似今日這般面對著坐下，心平氣和談這種瑣事。
男人的表情不似往常那般不近人情，多了幾分親和，像是極好說話的模樣。
她順勢在方才的試探上更進一步：“孤曾聽聞，這首《寄相思》，乃清音大師為曾錯過的心上人所譜。”
祁凡聞言，直視著她的目光漸深。
他的瞳仁原本就黑，被這樣淬了黑的眼神所直視，姜灼瓔眼中的興味漸消。
此人心思極深，方才的那一齣連帶著三日前在雲棲茶舍的弈賽，想必不是巧合。
正當她想要歇了心思之時，祁凡卻先一步移開了視線，他刀眉緊皺，眉眼間罕見地掛起了憂愁。
“不瞞殿下，臣近日的確為了一女子黯然神傷、茶飯不思。”
他語氣低緩落寞，讓姜灼瓔方才已經偃旗息鼓的心驟然恢覆了跳動。
她興致勃勃，眼裡的光彩也愈發明顯起來。
努力按捺住不斷上翹的嘴角，姜灼瓔心中一種名為吃瓜的情緒已經達到了頂峰。
“噢？”她語調微揚，透出一種濃烈的，想要對方順著這個話題多說一些的意圖。
男人卻頓了頓，眼含傷懷：“殿下對臣如此關切，實為臣之幸事。”
“祁大人何需妄自菲薄？你為朝中棟樑，孤為國之儲君，相互關切，實為應當，也有益於這江山社稷不是？”
姜灼瓔隨口利落地應付，同時心裡卻有些泛起了嘀咕。
這廝的冷傲孤清、不講人情那可是在整個洛京都出了名的，真能為一女子傷懷至此？
“殿下體恤下臣……臣深感有愧。”
男人側首看向遠處的芙蕖園，薄唇輕啟，語氣不僅失落，甚至還帶著幾分虛弱。
姜灼瓔的臉色隨即肅了幾分：“祁大人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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