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瑜彷彿並沒有察覺到眾人的心思各異一樣,仍舊淡然說道:“當然是……物歸原主的說法。”
“偷來的東西不是用久了就變成自己的了,你們說,我說的對嗎?”
沈修德突然哈哈的笑出聲來。
“偷?
懷瑜……你可能不知道,無主的東西人人皆可得之,用偷這個字實在不妥。”
當時要不是父親留下的遺囑,沈家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只不過是拿回本就是自己的東西罷了!
更何況,在沈修義消失的那麼多年裡,是自己一直跟在父親身邊打理家族,也是自己為父母盡孝。
他付出了這麼多的東西,憑什麼,沈修義回來就坐享其成?
“無主之物?
睜眼說瞎話也不過如此了。
東立爺爺,你說沈家是無主之物嗎?”
沈東立沒想到沈懷瑜突然開口問了自己。
其實看見沈懷瑜現在長成這麼一副出色的樣子,沈東立是欣慰的。
可他終究是太小了。
有些事不是你佔理就能行的。
因為成年人考慮更多的是利益。
道理只有強者說給弱者聽。
而弱者,是沒有那個機會和強者去講道理的。
到底是太年輕了。
沈懷瑜和沈青萍斷絕關係無傷大雅,畢竟沈青萍只是一個外嫁女。
嫁的還只是無權無勢的馬家,沒有絲毫可以讓人放在眼裡的地方。
可沈修德不同。
他是自沈修義下鄉後最適合繼承沈家的人。
而且,他以前曾經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家主。
今天和沈修德撕破臉皮對沈懷瑜來說沒有絲毫好處。
畢竟他現在羽翼未豐,貿然和沈修德對上,沈家不會有人願意站在他支援他的。
只會……打草驚蛇。
“懷瑜,今天我們是來解決馬勝利的事情的,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恐怕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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