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明現在只覺得頭上懸著一把隨時都要落下的大刀。
“張局長!
檢查結果出來了。”
一個公安來到張偉明的辦公室報告。
“情況怎麼樣?”
“兩個人都沒有死……鼻子上長大黑痣的那個人,全身的骨頭都……被打斷了,手法極其殘忍,感覺動手的人對力道把控極為有把握,不然怕是弄不出來這種效果。
因為……被打的人會在中途硬生生疼死……”
說話的那個公安只覺得自己辦案這麼多年,見過的各種死法不計其數,可這種殘忍的手法他也是第一次見。
張偉明勉強抑制住自己微微顫抖的手,在京市對劉哥下如此狠手的最大可能的是和風家有關係的人。
可風家的關係早就已經被排查過一遍了,沈家早就被弄下臺了,在京市應該已經沒人了啊……
“剩下的一個人呢?”
張偉明聲音微啞。
那個回話的公安只以為他是熬了一晚上的夜,太累了。
“另一個人身上只有少許的皮肉傷,而且現在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看起來猶如三歲稚兒。”
聽見小周的下場後,張偉明目光微滯,心直直的下沉……
小周可是那女人費了大力氣培養的死士,受過嚴苛的訓練,想要讓這種人變傻,一定用了什麼殘酷的手段。
這種有人藏在暗處窺視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你們先把他們帶去醫院,盡力醫治。
要是能治好的話,也許能問出點什麼。
對了,今天在外面圍觀過的人群一定要一一審問一遍,一定要把那幾個起鬨的人找出來!”
其實張偉明心裡清楚,那人敢把劉哥和小周送到他這裡來,一定是自信他們說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等回話的公安出門去之後,張偉明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給凌清月打電話過去。
小周都出事了,凌清月那邊肯定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喂,不是說沒有重要的事少聯絡我嗎?”
凌清月看見張偉明給自己打電話,還是皺著眉頭接了。
“凌清月,小周和劉福都出事了!”
張偉明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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