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語長了一副面若桃李般嬌豔的臉,可說出的話卻猶如長了刺般,直刺人心。
秘書怒視的看著風凌語:“風知青,說話還是要注意些!”
“我說的是實話啊,徐光的那副說辭都能相信,都不知道該說她是愚蠢還是天真!”
風凌語冷笑。
自己的女兒沒管好,現在來找楊樂美有什麼用。
說到底,還是曹姿的腦子不好,好好的白富美千金不當,看上了一個除了臉外一無是處的男人。
曹大同看著風凌語:“當著我的面罵我的女兒,你就不怕我生氣嗎?”
“實話而已,再說惹你生氣又不犯法。”
風凌語攤開雙手。
曹大同不怒反笑,“你說得對,惹我生氣確實不犯法。”
“可是……這案子的漏洞也不是完全沒有,比如說楊樂美那天指證的藥,經過檢驗,她喝進去的量並不足以讓她失去意識。”
“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測,她事先已經知道這杯水有問題。”
風凌語睫羽顫動,一縷頭髮垂落在她的臉頰旁,蹙眉道:“曹書記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樂美現在不敢開口,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反倒讓小語陷入不利的境地。
曹書記挑眉,閒適的說道:“我的意思是,徐光確實不無辜,可楊樂美也有將計就計,給他做套的嫌疑。”
風凌語的手驟然握緊,這個曹大同果然有兩把刷子。
不過她也沒有慌亂,反問道:“曹書記說這麼多到底是想幹什麼?
你也說了,徐光並不無辜,難道曹書記想要為了自己的女兒,徇私放他出來不成?”
“有一件事,曹書記可能還不知道。”
風凌語看向坐在一旁安靜的當著背景板的秘書。
“你的女兒曹姿,藉著你身邊的秘書,讓丹陽藥材廠的人拒絕了和趙研究員的合作。
不知道的,還以為曹姿才是丹陽藥材廠的廠長呢。”
秘書的脊背一僵,臉上慌亂起來。
這事風凌語怎麼會知道?
曹大同瞇著眼睛看向自己的秘書,“你真的幹了這事?”
秘書額頭上的冷汗下來了,“曹姿只是讓我到丹陽藥材廠走了一圈,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情。”
一般一個高位領導的秘書就是一個領導的臉面,他在那裡就代表著那個領導的授意。
曹大同還真的不知道女兒藉著自己的名頭在外面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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