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豔芳一個人可受了大罪了,躺在被子裡腳凍的都快沒知覺了。
她把手放在一起搓了搓,可是效果並不大好。
雖然地上鋪了松枝,但寒氣還是透過她的褥子,不斷的往她骨子裡鑽。
整個營地都黑黝黝的,只有風凌語的小冰屋裡透出點光亮。
現在的手電筒全都需要安裝電池,才能使用。
沒人會捨得把手電筒當燈用,畢竟一對電池不光要工業票還要兩塊錢。
可是風凌語冰屋裡的光一直亮著,說明兩塊錢一對的電池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曹豔芳雖然現在心態已經有所改變,但在現在這種強烈對比的情況下,她還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知青點的女知青只有她出來遭這份罪,不像風凌語,感覺就是出來遊玩的。
可她不來不行啊,她爹前不久剛摔斷了腿。
家裡沒辦法,只能由大弟弟去代替他上班,只是這樣一來,工資就少了一大截。
曹豔芳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全都寄回家了,可還是不夠。
爹的腿必須要好好養,這樣才能早點回去正常上班。
無奈之下,曹豔芳只好想別的主意。
她跟著村裡人上山打獵的話,多少也能多分些獵物。
過年的時候肉價貴,把這些肉賣出去就能又有一筆錢寄回去了……
想到此處,曹豔芳又有了勁,她在心裡安慰自己,一切都會好的。
翌日一大早,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之後大家都神采奕奕,昨天的疲憊不堪已經全消失了。
風凌語把該帶的工具都拿上,和大家站在一起。
“咱們分成三組,每組十個人,領頭的小隊長就由老成員來擔任。
剩餘的人和我一起負責警戒和探查情況。”
風凌語被楊全分到了一組,一組全是有身手的人;曹豔芳則負責警戒,畢竟她比較柔弱。
嚴威本想和風凌語分在一起,但被楊全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理由是一組的人實力強悍,不需要他去拖後腿。
聽到這個理由當時嚴威的臉都綠了,還惹來不少笑聲。
楊全在雪地裡快速的穿梭,時不時的停下來分析地面情況。
“人有人道,獸有獸徑。
只要找到了動物的必經之路,設下陷阱守株待兔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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