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範飛自己本身的嫌疑很大。
或者說，就算他是無辜的，清白的，可是組織上也不敢再用他了。
因為沒人敢去賭他不是臥底的可能，也沒人能承擔的起這個責任。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調職。
範飛頹然一笑，對於自己的結局他其實早就有所猜測，“我知道了，我會主動申請調職的……”
不然，等上面的人發了檔案，他的處境只會更加尷尬。
還不如自己主動走，這樣還能給自己留一份臉面。
範飛知道，他這輩子的前途就到頭了。
“李子平，你要加油啊！
現在所裡剩下的突出些的研究員就剩下你一個了，說不定再過幾年，你就能混個主任噹噹了。”
範飛笑著對沈懷瑜說道，只是那笑容不及眼底，帶著些悲傷。
“其實我現在有些後悔。
科研是純粹的，它不應該摻雜著個人喜惡，如果我像你一樣，認真做實驗，不去拉幫結派，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
範飛吸吸鼻子，垂下頭不讓沈懷瑜和馬團長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但地上大滴大滴的暈溼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沈懷瑜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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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範飛來說，二十多年來的寒窗苦讀才能進的研究所，就這麼把他驅趕出去了，他一時不能接受，沈懷瑜其實可以理解。
要換做他，他也不會比範飛現在這個樣子好多少。
範飛充其量只是程路還有杜級的一顆棋子，或者說擋箭牌……
“只要你有心，哪裡不能發光發熱，範飛同志，你也不要放棄自己！”
馬團長突然出聲。
“好，謝謝馬團長，我只是還需要些時間才能接受這件事……”範飛哽咽著說道。
見他的情緒不好，馬團長只好道：“我找你們就是為了告訴你們這件事，最好提前把報告寫了，上面要進行檢查。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等明天一大早，我就安排人送你們回研究所。”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沈懷瑜向馬團長告辭。
風凌語和馬俊義在外面玩的正開心，就見到範飛陰沉著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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