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芝還能幫著邊言淞去對付她哥不成?”
“那可說不準,柳月芝本來就很任性。
以前柳承為了她忍了邊言淞兩年,難保以後不會為了柳月芝繼續忍讓!”
“我看啊,邊言淞今天要栽了,柳局長這不是明擺著在這裡等他麼!”
“唉,可惜了,年紀輕輕又有能力,家裡不知道費了多少力氣才培養出來。”
……
自從馬團長他們進草原以後,邊言淞就開始用淘米水洗臉,今天恰好是第三天,他臉上的青斑已經完全褪去了。
他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不可能再頂著一張醜臉。
“柳局長,我也沒想到我的臉會恢復過來,也沒想到令妹是個——膚淺之人,一看我毀了容就迫不及待和我劃清界限。”
邊言淞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是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譏諷。
柳承臉色扭曲了一瞬,罵他的妹妹,不就是在罵他沒有教好?
但很快,他就恢復過來,看著邊言淞後面的幾輛車道:“邊鎮長,說起來,我今天要處理的公務和你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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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柳承臉上不懷好意的表情,邊言淞心裡一緊。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聽見柳承說:“我接到有人報案,說你貪功冒進,為了自己的前程,抓了一些無辜群眾充當土匪。”
柳承越說,邊言淞的臉色越難看。
他沒想到,柳承敢就這麼明目張膽的顛倒是非黑白!
“所以……邊鎮長,今天我不能把路讓出來,想必你也能理解吧?”
柳承扯扯唇角,朝後方揮揮手:“把他們帶走!”
只要把這些人帶回去,想怎麼說還不是他說了算!
“柳局長,今天你怕是不能帶走他們,我已經給上級打了電話,他們會派人下來核實。
這些人是不是土匪,不是一個莫須有的人能決定的。”
“而且,你想帶走這些俘虜,也得問我身後的這些戰士答不答應!”
邊言淞擲地有聲的大聲說道。
此時他無比慶幸馬團長給他撥了人,要不然,遇到現在的這種情況,他只能任人宰割。
這就是手裡有人的好處!
隨著邊言淞的話語,他的身後陸陸續續出現了將近二十名抱著槍的小戰士,全都身姿昂然,蓄勢待發。
柳承手下的人見到這些戰士,一時都有些畏懼,停在那裡踟躕,不知該不該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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