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語挑眉,知道她不在的訊息瞞不過趙南山,頷首道:“現在已經沒事了。”
“風同志,沒想到你和南山他們這麼熟,還真是緣分啊!”
邊言淞高興的說道。
風凌語無奈的攤開手,“是啊,誰能想到這也能剛好碰見趙大哥的朋友。”
就在這時,孫一鳴咋咋呼呼的走了進來,他剛剛把獐子拿到廚房去了。
“小語,你身體好點了沒,到底怎麼回事,病了這麼長時間?”
孫一鳴也沒想到,一走進來就看見一個好久沒見過的人,於是立馬關心的走過來問道。
每次他和南山過來,高小桃就說風凌語在生病,要靜養,不能到外邊來。
這麼長時間了,孫一鳴還以為風凌語真的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他原本還打算著,要是過兩天,風凌語的身體還沒有好的話,他就和趙南山一起把她送醫院去。
有病就要去醫院,在家待著算怎麼回事。
“我好多了,沒有什麼大事。”
風凌語沒想到孫一鳴還挺關心自己。
到底她的東西沒有白給他吃。
孫一鳴仔細的盯著風凌語的臉看,見她的小臉紅撲撲的,不像是得病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趙南山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兄弟,這裡面的人就他最傻,還真的以為風凌語是生病了。
他也不想想,以風凌語的條件,真的生病了會一聲不吭的待在家裡不出去看醫生嗎?
風凌語又不是那等窮苦人家,她可有錢的很。
“小語,邊言淞身上的衣服我們用獐子和你換,這次多虧了你了,要不然我的兄弟說不定要吃大苦頭。”
趙南山感謝的說。
這不是危言聳聽,寒冬臘月,長時間穿著單薄的話,說不定人會被凍死,就算是凍不死,身體底子凍壞了,以後就是個病秧子了。
要是像知青點的嚴威那樣,對邊言淞來說,一定是個毀滅性的打擊。
他和孫一鳴心裡也不會好過,畢竟要不是來看他們,邊言淞就不會出事。
“這說的哪裡話,一件衣服而已,哪裡用的著獐子,要是你們實在過意不去的話,明年上工的時候幫我和小桃在地裡多幹點活就行了。”
風凌語含笑著說。
趙南山知道,風凌語這話就是客氣,以她和高小桃的力氣,地裡的活計哪裡需要他和孫一鳴的幫忙?
“這樣吧,獐子就留在你們家裡,今晚我和邊言淞厚著臉皮過來蹭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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