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都誤會她了。
風凌語:“不用謝我,你還是儘快去醫院,把工作都放一放,我這也只是治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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灑落在地上的盤子裡放著各種肉類,風凌語只是掃了一眼,心中就有了數,肯定是脂肪攝入過多,才誘發了心梗。
胖子的心臟負荷很大,根本不能再正常上班,要不然心臟還是會繼續出問題。
就看他舍不捨得放棄自己的事業了。
“好,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
現在胖子不敢不將風凌語說的話不當做一回事了。
就在這時,陳三帶著陳澤年的隨行醫生過來了。
領頭的那個男人穿著一身西裝,手裡提著一個鐵皮箱子,長相儒雅,臉上還帶著一副銀框眼鏡,看著就是一副知識分子的打扮。
他的指節處有薄繭,那是臥過手術刀的痕跡。
風凌語收回視線。
原來是一個西醫啊……
“三少,誰需要治療?”
譚城看了一圈,沒看見病人。
“現在已經沒事了,累得你白跑一趟。”
陳澤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然譚城是陳澤年的隨行醫生,但並不代表他低就人一等,他們是很平等的僱傭關係。
譚城是港城有名的醫生,許多手術都是他來主刀,在國際上已經發表了好幾篇論文,是聲名斐然的青年才俊。
因為他對華國國內的醫術感興趣,所以這次才跟著陳澤年一起過來。
譚城鏡片下的眼睛微閃,在沒有醫療器械的幫助下——心梗是怎麼好的?
剛剛陳三在路上已經和他說過症狀,譚城心裡有了基本的診斷。
這種急性病,又是這樣簡陋的環境,救過來的機率其實不大。
沒想到已經沒事了。
這說明,在場有一個懂醫術的人。
“是這位淩小姐,她給病人施了針,現在已經沒事了。”
陳澤年知道譚城在好奇什麼,於是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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