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連忙向他們兩人道喜。
胖子高興的笑了兩聲,還得意的瞅了風凌語一眼。
風凌語看了一眼他發紅的脖子,眉心微蹙,心情波動過大,氣血上湧,這不是個好兆頭。
“你別得意了,快去醫院吧,不然……”會血管炸裂,瞬間猝死。
胖子沒想到這種時候這個年輕女同志還說這種掃興的話,臉瞬間一黑到底,心臟又猛地跳了一下。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剛才的事情我都不和你計較了,現在你還當著我的面說這些,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好歹年齡比她大了那麼多,她說話沒有一點尊重。
風凌語嗤笑一聲,“罷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她盡力提醒兩次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小姑娘,過分了!”
眾人怒目而視。
風凌語抄著手坐在那裡,並不理會。
就在氣氛又陷入僵局的時候,陳澤年咳嗽兩聲,笑著道:“淩小姐心直口快,大家別介意。”
“這會兒眼見著就要中午了,我在餐廳裡準備了午餐,請各位賞臉移步,等吃過午餐我們下午再繼續。”
陳澤年眼窩深邃,鼻樑挺直,笑著的時候格外溫柔,三言兩語間就撫平了大家的憤怒。
主人都發話了,大家再怎麼生氣也得給個面子。
在陳三的帶領下,都開始慢慢往餐廳而去。
“淩小姐,今日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陳澤年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來到風凌語坐著的椅子旁。
他身上有一種濃郁的香氣,像是幾種花香的混合,很少有男性身上會帶著這種偏甜的香味。
風凌語微微斂眉,她還是更喜歡懷瑜身上的木質冷杉味。
一個大男人,身上搞得這麼香做什麼?
風凌語沒有回答陳澤年的話,直接站起身來,和他拉開了距離,一雙清透的眼睛彷彿要看進他的心裡:“這麼久了,陳總還不餓麼?”
言外之意,別裝逼了,快去吃飯吧。
說完,風凌語直接就走了。
她可沒工夫和這個富二代玩什麼你好有趣好特別的戲碼。
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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