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還敢看不起寶山。
魏寶山聽見媽媽的叫聲,先是一驚,然後討好的衝鄧雅蓮笑笑:“雅蓮,我媽叫我過去,你先在這兒待著,等會兒我再來和你說話。”
鄧雅蓮環抱著手臂,看著魏寶山油膩的胖臉,胃裡直犯惡心,她撇了撇嘴:“快去吧。”
要不是他經常能給她帶來一些稀奇玩意兒,她才懶得理他。
魏寶山樂顛顛的跑到李淑清跟前,他有些不滿的抱怨:“媽,你叫我幹什麼!
我在那兒玩的好好的……”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玩,玩,玩,就知道玩!”
李淑清氣的拍了一下魏寶山的手臂,不過她還記得叫兒子過來是幹什麼的。
“澤年,這是我兒子寶山,比你年紀小几歲,在滬市要是有不熟悉的地方,讓他帶著你玩。
咱們兩家也是世家,下一代也不能生分咯。”
李淑清笑著說道。
魏春茗:“是啊,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東西都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去。
寶山,這是你陳大哥,還不快打招呼!”
要是兒子能和陳澤年交好,以後也算是多條路。
魏寶山看著陳澤年俊美無儔的臉龐,還有矜貴逼人的氣勢,只覺得一陣嫉妒。
他生的矮不說,還吃的胖,五官也沒遺傳到父母的優點,盡挑難看的地方長了。
和陳澤年這樣外貌優越的人站在一起,讓他覺得自己被襯托的像池底的淤泥,心裡自卑又難堪,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
不過魏寶山知道陳澤年的身份,也不敢顯露出不滿,諂媚的笑著道:“陳大哥,你要是覺得無聊了,我可以帶你去玩,滬市好玩的地方我都知道。”
陳澤年蹙眉,居高臨下的睨了魏寶山一眼,鼻子裡輕哧一聲,輕飄飄的說:“不用了,我平時很忙,沒那麼多的時間玩樂。”
“那是,要不你年紀輕輕的就能單獨出來,還處理這麼重要的投資,一定是能力出眾。”
魏寶山彷彿沒有察覺到陳澤年對他的嘲諷,依舊帶著笑意說道。
雖然他長得醜,但說話待人已經是老油條了,深諳看人下菜碟的做法。
魏春茗對兒子的表現也很滿意,雖然外表長得不好看,但能力還是有的。
只有陳澤年心中不屑。
魏家還真是沒落了,選這麼一個只會溜鬚拍馬的東西當繼承人……
風凌語的精神力遍佈全場。
陳澤年和魏春茗的對話,她自然也聽見了。
現下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陳澤年就是來自於四大家族裡的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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