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又沒有外國人的長相,所以陳澤年一生下來,看見他的綠眼睛,他爸就以為陳澤年是他媽偷人生下來的!”
魏春茗不屑的撇撇嘴:“這事兒所有大家族都知道。
為了掩蓋這件事,把面子保住,他爸只能把這口氣嚥下,但是陳澤年小時候是當狗一樣養大的。
以前他餓得不行了,還跪著抱過我的大腿呢,哼哼。”
當年他手裡拿著饅頭逗陳澤年學狗叫,不叫就不給吃。
想到這兒,魏春茗不免有些得意。
畢竟現在的陳澤年如此風光,曾經卻跪在他的面前搖尾乞憐,這怎麼不讓他心裡暗爽呢?
就是不知道在港城這麼多年,陳澤年是怎麼翻身的了。
還是說,他真的是陳家的種?
陳家離開多年,魏春茗現在對陳家內部的事情一點都不瞭解。
當時得知來滬市的陳家少爺是陳澤年的時候,他就驚得說不出話來。
李淑清吃驚的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她竟不知道陳澤年還有過這種遭遇!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又著急的問:“春茗,你在他小時候欺負過他,萬一他蓄意報復我們怎麼辦?”
現在的魏家可什麼都沒有,雖說有些家財,但也不敢拿出來用。
魏春茗也沒有什麼本事,只是在滬市服裝廠裡掛名了一個副廠長,手裡沒有任何實權。
陳家卻不一樣,這麼多年的發展,在港城早就佔據了一席之地,誰知道他們背地裡會不會像凌清月那個女人一樣,手裡養了許多的人馬?
想到凌清月手裡那些人的本事和凌厲的手段,李淑清害怕的心臟砰砰跳。
魏春茗此時氣也順了,平靜下來,他擺擺手:“不會。
在他剛到滬市的時候,我試探過他,他完全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
李淑清聞言鬆了口氣。
“那會兒他才三歲大的孩子,能記得什麼?”
魏春茗往後倚在沙發上,自得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李淑清一想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我看還是不要讓寶山去和他打交道了吧,聽說那種不好的環境中長大的孩子,心裡都有問題……”
“婦人之見!”
魏春茗冷哼:“陳澤年能從陳家脫穎而出,這就證明了他的能力,寶山和他交好只有好處!”
見他生氣,李淑清識趣的不和他爭吵:“好了,都聽你的。
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出去吧,服裝廠的廠長和書記你多和他們說說話,以後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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