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拿到週五做生意的關鍵性證據,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敢把他放出來。
魏吾彥眼睛亮了:“你說的有道理,咱們不能給她翻盤的機會。
先把她身邊的幫手一個個砍掉,最後再來收拾她!”
“魏家那天被偷現在有結果了沒?”
這事都過去好幾天了,外面風平浪靜一點訊息都沒有。
“警察查到李廚子那裡去了,畢竟當時只有他帶了一個生面孔進去。
李廚子多精明的人,當時就把咱倆給供出去了,可惜我們易了容,任憑他們怎麼找,也找不到我們究竟是誰。”
魏吾彥得意的笑起來,眉眼裡全是舒展的笑意:“滬市被偷的懸案多著呢,哪那麼容易抓到小偷,魏春茗只能吃了這個悶虧!”
他親爹倒黴,他比誰都高興。
那些名錶可是魏春茗的心頭肉呢!
還是小語給力,聰明的很,把能拿的都拿出來了。
“最近凌清月和李淑清聯絡頻繁,你說她們會不會又在密謀什麼?”
魏吾彥想到這幾天監視到的事情,問道。
“李淑清和凌清月雖然私下有交易,但依我看,她的心眼全用在你爸身上了,為人有些目光短淺,對凌清月的底細估計並不瞭解。
她們兩人之間,是凌清月佔了上風,估計是被拿住了把柄。”
“保險箱被我們拿走了,凌清月說不定在找李淑清要補償。”
風凌語猜測道。
她不知道她還真猜對了,凌清月現在可不就是在逼著李淑清拿錢麼。
“那感情好,等她們狗咬狗去吧。”
魏吾彥磨了磨牙,這兩個女人越倒黴越好!
“我們就等著看,她們兩個會鬧出什麼名堂來就好,等必要時候,我們推李淑清一把,讓她去亂拳打死凌清月這個老師傅。”
風凌語從來都沒小看過蠢貨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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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匯商店。
風娉婷滿臉欣喜的看著陳澤年,他正認真的在櫃檯面前給她挑選髮卡。
眉目英挺,五官俊朗的男人微微低頭,舉手投足間都是旁人難及的貴氣。
他指節修長,長指點在櫃面上,像是不在意般問道:“這個怎麼樣?”
“我覺得挺好看的,你挑的我都喜歡……”風娉婷垂下眼睛,不好意思的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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