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吾彥氣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覺得週五這個人就是專門來克他的。
週五卻並不理會魏吾彥的氣急敗壞,而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風凌語看,不想錯過她任何細微的反應。
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很不簡單。
她僅僅是簡單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可週五就是沒辦法忽略她!
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告訴他,這個女人很危險!
“週五……”風凌語信然往前走了兩步,直到距離週五半米處,能清晰的看見週五五官的地方才停下腳步。
週五的打量風凌語自然早就察覺到了,就像週五在觀察她一樣,她也在觀察週五。
所以她先前才沒有出聲,任由魏吾彥自己發揮。
“你到底是誰?”
隨著風凌語一步步靠近,週五覺得渾身有種被野獸盯上的緊迫感,心臟跳動的“咚咚”聲一直在耳邊迴盪,喉嚨更是不自覺的上下滾動,無意識的吞嚥起了口水。
“你跟在凌清月身邊多久了?”
風凌語冷清的聲音像巨雷重重砸在週五的耳邊。
在聽到凌清月名字的瞬間,他的瞳孔明顯猛烈收縮了兩下。
來者不善!
“凌清月是誰?
我沒聽說過。”
週五說著就低下了頭。
“別和我裝傻,你覺得我如果不是確切的知道些什麼的話,我為什麼要來這裡找你。”
風凌語有些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嘴角。
見週五還是不吭聲,風凌語又繼續說道:
“這些年你也幫著她幹了不少事吧,現在一齣了事,她倒是還好好的錦衣玉食的活著,可你呢?
以後就要在農場待一輩子了……真的甘心麼?”
“你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在我這裡,你得不到你想要的訊息,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週五面無表情的說道。
風凌語輕笑出聲,“嗯,倒是如我所知道的一般忠心耿耿。”
“就是不知道這份忠心,有幾分是心甘情願,又有幾分是迫不得已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週五語氣有些慌亂,他感覺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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