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他!”
週五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喉嚨裡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
知道週五是放棄了抵抗,風凌語滿意的笑了:“想清楚了,不再垂死掙扎了?
我雖然不是那等窮兇極惡之人,但也說不上是什麼好人,所以你心心念唸的人,他的人身安全……得看你能拿什麼訊息來換了。”
一旁的魏吾彥聽到小語這麼評價她自己,嘴角抽了抽。
心說你對自己的評價還挺精準。
“你想知道什麼?
有關凌清月的事,我只是給她辦事的,很多事情也並不知道底細。”
週五把身子坐正,看著態度比之前端正了不少。
“哦?
你難道不是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人?”
“不是。”
週五搖頭否認。
這是風凌語意料之外的回答。
她一直以為,週一至周九是一直跟在凌清月身邊的人。
之前在京市抓住的周九說他們是凌清月豢養的死士,現在看來,這其中難道另有隱情?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跟著她的?”
風凌語想了想,問道。
“從她來到滬市起,到現在快20年了。”
週五不假思索的回答,可見有關凌清月的事情他都記得很深。
“20年前……那不就是凌清月和風雪松剛搬來滬市的時間嗎?
!”
魏吾彥皺著眉頭思量了一下,看著風凌語說道。
“看來從那個時候起,凌清月就開始作惡了!”
魏吾彥咬牙切齒的說道。
剛說完,魏吾彥又指著週五,生氣的繼續問道:“她都讓你幫著做些什麼?”
週五:“凌清月見我有些做生意的天分,所以一直讓我幫她賺些見不得光的錢,這些你們都知道。”
“除了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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