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以現在的社會風氣,大家都崇尚儉樸,勞動人民最光榮,凌清月就算有錢,也根本不能用在明面上,更別提自己享受了。
像風雪松這樣的大學老師,本來就是那些小年輕的重點關注物件,作為他的妻子,凌清月更是不能倖免。
那她要這麼多的錢做什麼?
都花到哪裡去了?
週五自從意識到這點之後,就開始想要打探出凌清月的秘密。
因為只要抓住了她的把柄,他就能擺脫掉她,和弟弟徹底自由了。
於是,週五一邊在黑市照常打理生意,一邊私下偷摸監視凌清月的動向。
可是凌清月實在太過謹慎,週五平時又事務繁多,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任何的收穫。
就在週五打算放棄的時候,他的手下卻告訴週五,他發現凌清月手下的週一每隔半年都會去一個碼頭,而那天剛好就是他們要去碼頭的日子。
“週一和我不一樣,他才是凌清月最信任的心腹。
當時我就感覺我自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線索,凌清月在這裡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那天晚上,我就提前在碼頭藏好,想要知道她到底隱藏了什麼……”
“繼續說啊!
你去了之後發現了什麼?
!”
見週五停頓在這裡,魏吾彥立馬催促道。
這人說話真的是急死人,說一句停一會兒的。
週五神色凝重,並沒有受到魏吾彥的打擾,依舊不急不緩的說道:“我發現,碼頭上停了很多小船,岸上還擺放著許多大箱子,週一正帶著人把箱子一箱一箱往小船上運。”
“我當時就猜到,這些箱子裡裝的應該就是凌清月收集的古董。
我本來以為她只是在這裡轉移古董,這並不值得我多關心,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包裹嚴實的人來到了週一的身邊。”
週五抬起眼睛直視風凌語,認真又嚴肅的說:“我看不清楚他長的什麼模樣,但是我聽得很清楚,這個人,他說的是島國話!”
“什麼?
!”
魏吾彥驚撥出聲。
“凌清月怎麼敢的呀?
她怎麼敢做這種事?
!”
“這是為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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