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語看他垂頭喪氣的模樣,知道他還是放心不下弟弟,又道:“你倒是對你弟弟好。
你放心,只要今天你說的話是真的,你弟弟的眼睛我能治好,這樣你總能放心了?”
“你說的是真的?
!”
週五抬起頭,眼睛裡迸發出了灼人的亮光。
魏吾彥見不得他高興的樣子,輕哧道:“我姐不是說了,她說到做到。
行了,你也先別高興,我們出去過後還得驗證你說的話真假。”
知道弟弟的眼睛能治好,週五高興的直哆嗦:“好,你放心,我說的話肯定是真的!
再過一週就是凌清月讓週一在碼頭上送貨的日子,你們可以親自去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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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老宅。
“淑清,我先去上班了。”
魏春茗對著鏡子把衣領理好,頭也不回的說道。
上次從醫院回來後,魏寶山知道自己的右手毀了,人變得也木愣愣的,整天坐在那裡陰沉沉的盯著家裡人,一句話也不說。
魏春茗經常被他冷不丁的嚇一大跳。
而李淑清每天只知道哭,眼淚流個不停,除了哭什麼也不幹。
家裡的氣氛非常壓抑。
剛開始魏春茗也跟著傷心難過,還會安慰陪伴著他們,可時間一長,他逐漸的覺得不耐煩起來。
只要一看到李淑清和魏寶山,他的心裡就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感覺沉甸甸的透不過氣來。
以前讓魏春茗覺得工作很累的服裝廠,竟然成了唯一可以放鬆的地方。
聽到魏春茗的話,看著他難掩輕鬆愜意的背影,李淑清眼睛裡透出一種瘋狂。
“怎麼?
你是在外面找新的情人了?
覺得寶山廢了,這麼快就找好下家了是不是?”
李淑清陰惻惻的看著魏春茗的背影。
她雙目通紅,就那麼直勾勾的緊盯著魏春茗。
魏春茗被尖利的聲音刺激的皺緊了眉頭,他從鏡子裡看到坐在床上蓬頭垢面的李淑清,有些厭惡的撇開了眼。
“淑清,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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