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就通知返航?”
木村心裡有些失望,但沒敢表現出來。
“確實要儘快趕回去。”
風間隼垂下眼眸,不讓木村看見他掩藏在睫羽下的擔憂。
風間隼心裡知道,木村只是表面上對他恭敬,實際心裡對他空降非常不滿。
週一信裡寫了有關凌清月那個女人的事,說了她的處境現在不是很好,他們可能已經引起了華國官方的懷疑,讓義父儘快定奪。
風間隼一直都知道義父以前曾有過一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沒有跟著義父出國,而是留在了華國。
風間隼不確定,凌清月這個女人,她在義父心裡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義父那個人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溫和,但風間隼卻知道,這一切都是表象。
不過這些事情,風間隼是不可能讓木村知道的。
義父因為以前華國人的身份,在島國也不是無往不利,多的是人在懷疑他對島國的忠心。
只能等自己回去後,再把這件事親自告訴義父。
等木村出去後,風間隼皺著眉頭把手裡的信丟進了香爐裡。
還在外面藏著的風凌語嘆了口氣,沒想到這兩個人什麼重要的資訊都沒說。
想要知道點什麼還需要想其他辦法。
只是這裡守衛森嚴,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打探訊息,難度係數非常大。
茶室裡的年輕男人肯定是動不得,最好的目標只有剛才出去的木村。
看起來他在船上的地位也不低,應該知道不少的秘密。
此時天色已經微微泛白,隱約可以看到遠處的天際線。
必須要在天亮之前,撬開木村的嘴巴。
風凌語在心中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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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吩咐開船回國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身為船上的二把手,他在船上擁有獨立的房間。
把身上的外套脫掉,木村打算洗漱後睡一覺。
熬了一夜,他也累了。
風間隼那小子真是可恨,週一的信裡一定寫了重要的資訊,他竟然藏著不告訴自己。
等回國以後,自己一定會把這件事報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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