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翻了個白眼:“又沒翻臉,她都打招呼了我要是不理她,傳出去倒顯得我欺負她!”
吳大娘臉色也不好看,嘲諷的說:“我現在要是不理她,你們信不信沒過一會兒整個巷子都知道我們欺負了她,等晚上當家的回來了,又要說我不團結不友愛了!”
所有人聽到吳大娘的話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這巷子裡的男人們也不知道被趙春英灌了什麼迷魂湯。
在他們眼裡,趙春英就是一朵純潔無辜的白蓮花,她們這些人就是不講理的潑婦!
為著這事,巷子裡各家都吵了不少回。
趙春英也成了女人們的公敵。
“瞧她每天那嬌弱的樣,那小步挪的,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家閨秀啊!”
“也就是這些男人被她迷了心竅,看不出她天天裝模作樣的。”
“你們剛才瞧見了沒,身上的衣服又是新的,穿的再素淡又怎麼啦?
一個補丁都沒有!
不知道這些男人是不是眼瞎,人家的日子過的不知有多好!”
男人們沒有女人心細,再說趙春英是個寡婦,他們盯著她看那不是找事嘛!
但女人們眼睛多毒?
趙春英面上裝的低調,嘴上說著困難,實際上呢?
隔三差五有肉吃不說,衣服也常換新的。
巷子裡的大多數人家衣服都還帶著補丁呢!
你說要是趙春英真困難也就算了,她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
同住一條巷子,看著孤兒寡母過的困難,難道還忍心不讓男人過去搭把手?
可她趙春英不是啊!
天長日久的住在一起,她們總能看出幾分端倪。
自家還在溫飽線上掙扎,家裡的男人還要去幫過得好的趙春英的忙,這誰能看得下去?
“你們說,她的工資每個月都要拿出一半去還債,她哪來的錢票經常置辦衣服?”
吳大娘對這個問題疑惑很久 了。
工人每個月的工資都有定數,布票更是搶手貨,她們手裡的布票可金貴的很。
“也許是她找別人換的呢?”
“怎麼可能,她拿什麼和別人換?
工資就那麼點兒,不吃不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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