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得的有了些不好意思,畢竟她剛剛在心裡吐槽他來著。
因為,陳澤年身上具有衝擊力的香味反倒讓風凌語想起了沈懷瑜。
和陳澤年的身上的味道截然相反,沈懷瑜身上的香味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清冷中帶著絲淡雅,聞著讓人心曠神怡,給人舒服和安心的感覺,會讓人不自覺的全心全意的相信他。
他如同一棵鬱鬱蔥蔥的松木,會帶給人足夠的安全感。
“咳咳,我剛剛想事情想入神了。”
風凌語小小的撒了個謊。
總不可能說她剛剛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夫了吧。
“原來是這樣啊。”
陳澤年意味深長的看著風凌語,也沒說他信不信。
“看來淩小姐最近很忙,走在哪兒都在思考。
我要是有淩小姐這麼勤奮,陳家也不會只是如今的模樣,真是自愧不如。”
風凌語尷尬的笑笑,她放在腿上的手指無意識的蜷縮了起來。
求你了,別說了,再說下去的話她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陳澤年好心搭她一程,她卻在心裡說他壞話,饒是風凌語是個厚臉皮,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陳澤年卻誤以為風凌語是害羞了,不好意思承認她剛才看他看呆了。
憑陳澤年優越的長相,再加上陳家三少的身份地位,從小他身邊就狂蜂亂蝶不斷,對旁人愛慕花痴的目光,他早已經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
甚至有時候,面對這些女人的追逐,他還會覺得厭煩。
不過對剛才風凌語的目光,他卻絲毫都沒有覺得不耐煩,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更甚者,他內心深處,隱隱還有一點點的高興。
“淩小姐去哪兒?”
自以為猜中了風凌語想法的陳澤年,貼心的換了個話題。
見他沒有繼續問剛才的問題,風凌語也鬆了口氣:“送我回家吧,陳三知道地址。”
有陳澤年在,她什麼也不能做,還是乾脆回家去再說。
陳三得到指令,立即把車向風凌語的小洋樓開去。
“淩小姐在滬市有親戚?”
陳澤年對風凌語能在滬市有小洋樓住一直很好奇,她不是說她是京市下鄉的知青嗎,這次來滬市也是代表青山村這麼個小山村,她怎麼會在滬市有固定住所?
他忽然有了瞭解她的想法。
風凌語愣了一下,但隨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是的,我算是借住的朋友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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