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眼睛顫了顫,不敢直視媳婦的眼睛,只啞聲道了一聲:“好。”
媳婦的擔心他知道,可是如果不抓住這次大好的機會,兒子這輩子都不會有回到滬市的機會。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必須去賭一把。
況且,魏春茗現在都是大廠長了,肯定認識很多大人物,也許,藉著這次的機會,他們一家都能重新返城呢。
早年間還算憨厚老實的張斌,在這幾年鄉間生活的摧殘下,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這夜,張斌媳婦躺在床上,一夜都沒有閉眼。
張鵬在家待了兩天後,就又要回學校上課去了。
他拿著娘準備好的乾糧還有洗乾淨的衣服,準備出門。
“爹,娘,我回學校去上課了。”
他打聲招呼就要走。
堂屋裡,張斌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白煙,煙霧嫋嫋的飄散在空氣中,模糊了他的面容。
張鵬只聽到他爹沉沉的說了聲:“行,你好好讀書,要記得你娘為你的付出!
以後你要是敢對你娘不好,我打斷你的腿!”
平時張斌對兒子雖然也很嚴厲,但多數時候,都是一個溫情的父親。
今天是張鵬回學校讀書的日子,這種時候,張斌都會擠出一個好臉,讓他多注意身體。
所以張鵬對他爹這番話並沒有過多的感觸,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他也不敢頂嘴,只是笑容滿面的回答說:“知道了,我還能對我娘不好?
還有爹你,我也是要好好孝順的。”
“嗯,那就好,你走吧。”
“行,爹,那我走了。”
看著兒子朝氣蓬勃的背影,張斌深吸了口氣,目光沉沉。
“媳婦兒,給我準備行囊吧!”
張斌媳婦面色平靜,低低的應了聲好。
張鵬走後不久,張斌踏著兒子的腳印,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寧靜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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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不是王老弟嗎?
聽說你最近發財了?
有這等好事你可不能忘了哥哥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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